她说:“没事姐姐,你们先走吧,我再等等。”说着她打了个喷嚏。
“无语!”蓝露打从心底不想管她,但又看不下去,“走吧!”
“去哪儿?”
“你不饿我还饿!”蓝露挽着陈台砚的胳膊,仰头:“吃什么?”
陈台砚浅浅一笑:“你说了算。”
蓝露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。
蓝月又说:“姐姐,我有点晕车。”
蓝露“咔哒”一声系好安全带:“别得寸进尺。”
蓝月不说话了,委屈巴巴地看向坐在驾驶位上的陈台砚,可他没看她。
下一秒,后座车门再次打开,陈逐州突然挤了进来。
蓝露震惊:“你还没走?”
陈逐州厚脸皮道:“你们三个人多无聊,正好四个人还能凑一桌麻将。”
蓝露:“我们可以打斗地主。”
“……”陈逐州开始耍无赖:“京市好吃的没人比我更清楚,没有我是你们最大的损失!”
蓝露抿了抿唇,见陈台砚没有反驳,也就没说什么。
驱车近十公里,来到了一家置身于皇家园林的餐厅。
新式四合院的风格,曲径通幽,古色古香。
蓝露挺满意的,刚想夸两句,陈逐州忽然靠近她:“蓝露。”
“?”
“你是个傻B。”
“???”
陈逐州摇了摇头,又抛下一句话:“引蛇入室,你会后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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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味道不错,环境也好,就是餐桌上四个人的气氛着实诡异,没有一个人说话,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吃到一半,陈台砚起身去了卫生间,过了两分钟,蓝月也站了起来:“姐姐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蓝露没理她,将鲜美的鱼肉放进嘴里。
陈逐州放下茶杯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蓝露也是好定性,当什么都没看见。
最后还是陈逐州败下阵来,说:“你就不怕吗?”
“怕什么?”她明知故问,嘴没停过。
陈逐州摇着头:“你这位妹妹的野心不是一般大,别怪哥哥没提醒你,赶快找下家,否则被挖了墙角,连哭的地都没有。”
“你是下家呗?”
蓝露冷哂了一声,拿着方巾擦了擦嘴,语气极冷:“是我的就是我的,要是个能抢走的垃圾,不要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