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玫瑰
飘了雪,一出门,蓝露就后悔了。
她冷地打了个喷嚏,身上的热乎气都跑没了。
陈台砚拢紧了两人身上的外套,下颌放在她脑袋上,有点不理解:“什么趣味?”
蓝露没回答,眼珠子精准地落在了车牌号上,提到嗓子眼的一口气终于得以放下。
不是。
她立马仰头,露出了两边的酒窝:“回去呗!”
陈台砚打开车门的手一顿。
他压眉,无奈地望着她,口吻宠溺:“玩我呢?”
“冷!太冷啦,冷死啦!”
蓝露在他怀里撒娇,又把冰凉的双手抽出来,捧着他的脸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冷!要是我感冒了就——”
话还没说,陈台砚像扛麻袋一样将她扛起来。
蓝露惊呼出声,但声音明显愉悦,甚至很兴奋。
“救命呀,有没有人呀!”
陈台砚格外配合,余光在车牌号上停留了两秒,然后进屋:“叫吧,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。”
这一夜,初雪来临,格外折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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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蓝露醒的早,陈台砚也早走了。
她打听了一下蓝月演出的地点,然后不紧不慢的收拾。
其实这种场合蓝露是不喜欢的,太过艺术高雅的氛围于她来说比大学上高数还难熬。
一堆人坐在台下装逼,懂得人寥寥无几。
结束后再拍个照发朋友圈,文艺范拿捏得死死的。
蓝露以前有个大学同学,名字不记得了,最喜欢的就是发朋友圈,说自己看了什么什么演唱,今天又听了什么音乐会。
有一天,她好心评论了句“我有杜塞尔多夫交响乐团的票子,要的话给你”,结果那个女生回了句“我看的是音乐会,不是交响乐团”。
蓝露:……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,过两天蓝露发现对方把自己删了,那条朋友圈也没了,估计是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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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惊鸿音乐堂,离演出还有两个小时。
蓝露今天纯粹是去看热闹,既然蓝月没有挖墙脚的本事,那她倒要看看她男朋友到底是谁。
现场人很多,外面摆满了鲜花,放眼望去,都写着蓝月的名字。
她还真是受欢迎。
蓝露提着裙子往里走,剧院内建筑壮丽,每个角落都弥漫着文艺的气息。
“蓝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