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至少这一炮也不是什么收货都没有。
这段时间,她忐忑不安,生怕自己会染上什么病,万万没想到那晚的男人竟然也是陈台砚!
他刚才有句话说错了。
她救蓝月,不是因为心软,而是她清楚被人欺负的滋味是什么样的。
但是现在看来,她因为自己的同情救了一只白眼狼!
……
从卫生间里出来,蓝露整理完毕。
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,她只好散下头发遮挡。
此时,沈老夫人坐在黄花梨的凤椅上,当众宣布陈台砚和蓝月的订婚日期。
六月二十一。
日长之至,日影短至,故曰夏至。
那是一年里最热烈阳光的一天。
真是帮她外孙女挑了个好日子。
全场响起掌声。
陈老爷子满意地点着头,随即眼神提醒陈台砚。
紧接着他主动脱下西装,盖在了蓝月柔弱的身躯上。
台下,不知道哪儿卷来一阵寒风。
蓝露望向台上,长发肆意飘在空中,眼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陈台砚像是察觉到什么,轻抬眼。
隔着人群,他撞进了那双疏离冷漠的美眸里。
与刚才眼波流转的妩媚撩人天差地别。
呵。
她发出一声冷笑,脸上闪过失望。
陈台砚手不自觉收紧,脚尖转向她所在的方向。
“阿砚,过来给老夫人敬茶。”
陈台砚吐出一口浊气,眉间拧了拧。
“阿砚。”
老爷子又喊了一声。
他终于不情不愿地转过身,余光里,女人转身离开,冷漠又决绝。
曼妙的身影仅仅几秒便消失不见。
那一刻,心中泛起的波动似要搅浑他复仇的决心。
应该……来得及。
嗯,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