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露忽然感到头重脚轻。
她以为是自己穿的太少感冒了,结果双手撑着台子上,半天都没缓过劲来。
那种晕眩感不受自己控制。
身体变得轻飘飘的,像肥皂水泡。
“蠢不蠢,他给什么你就喝什么?”
腰上蓦地传来一股力道,她柔软的身子被掰了过来。
蓝露没看清人,却闻到了熟悉的乌木沉香。
她一下子安心了,靠在他身上:“头、疼……”
陈台砚脸色很难看。
单手打开水龙头,手在水下淋了一遍,关上,冰冷的掌心紧贴她的脖颈,强迫她清醒。
“嘶——”女人瑟缩成一团,直往他怀里钻。
“第几次了?一点警觉都没有,非得哪天闹出事你才乖?”
蓝露眯着眼,脸颊生出不自然的绯红。
看来这药效实在厉害。
陈台砚眉头紧锁,眼眸中满是冰寒之意。
这个崔珩亦,真是给他脸了!
“刚才……你是不是急了?”
蓝露咯咯傻笑,“你怕了!”
她扬起头,嘴里有酒味,却并不难闻,反而有股淡淡的幽香。
“要是我……真跟他走了,你会怎么样?”
见男人不予,蓝露无意识地撒着娇:“回!答!我!”
“这个问题没有意义。”陈台砚搂住她的腰,不让她摔倒,一双黑眸幽深如墨,“我不会让你走。”
最后一句话蓝露没听见。
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。
蓝露拽着他的领带,双双跌进最后一个卫生间里。
“你觉得什么有意义?”
她按着他的肩膀坐在马桶上。
陈台砚眼神嫌弃:“脏。”
蓝露红着脸,说话天一句地一句。
“你没打过野战啊,装什么!”
陈台砚眼神一凛:“你打过?”
她俯身,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:“你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