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蓝月小脸涨红,粉底都快遮不住了。
“你有闲心操心别人的事,不如好好看住你未婚夫,从别人手里抢走的东西没能耐是抓不住的。”
“我饿了,陪我吃点东西。”
陈逐州惊愕:“你们女人穿晚礼服不是从来不吃东西的吗?”
“老娘什么样都是最美的!”
看着二人结伴离开,陈台砚目光幽深,松了松领带,“你刚才说你不饿?”
不等回答,他径直跟了上去。
蓝月木楞地站在原地,像只被遗弃在原地的花瓶。
她回到卧室,从垃圾桶里捡起了那瓶药水。
原本她打算靠着自己的魅力名正言顺,现在看来,妈妈说的没错,结果对了就行,过程怎么样根本不重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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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照顾京市人的口味,菜系偏甜。
蓝露虽然是海市人,却是个重口味。
吃了两口后,便索然无味,正好男人也跟上来了。
她对陈逐州说:“有点冷,你外套呢?”
“指挥起我来了?”
“给你个表现的机会,不乐意啊?那我去找别人。”
陈逐州握住她的手腕往回拽,“你是我带来的,穿其他男人的西装不是当众打我脸?等着!”
支走闲杂人等后,蓝露也不第一时间去看陈台砚。
欲擒故纵这一条她运用的炉火纯青。
陈台砚看见她能将陈逐州指使出去,有些吃味,拈酸吃醋地说了句:“真有本事。”
蓝露夹了块奶油巨多的小蛋糕放进盘子里,“我的本事陈少爷是第一天见吗?”
陈台砚眼神沉了沉:“你就这么自信,觉得天下的男人都围着你转是吗!”
“本该如此。”
“狂妄自大!”
蓝露弯着眼睛仰头看他。
深灰色的西装搭配简约的白色衬衫,如此常规的穿搭,偏他穿的矜贵得体,气质卓然,目之所及,再无旁人。
“陈少爷在质疑我?好,那就给陈少爷好好表现表现。”
她放下盘子,寻找着目标,陈台砚还没来得及阻止,她便身姿摇曳,款款走了过去。
不知道说了什么,对方喜笑颜开,眼底一下子对她生起兴趣。
而后,她又像阵风,以胜利的姿态重新回到跟前。
陈台砚僵着脸,眉头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你知道你刚才招惹的是谁吗!”
“管他是谁,我证明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