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太笨拙,太急切。
"糖果"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惊到,开始加速,却不是朝着她预期的方向。苏清鸢慌乱地拉扯缰绳,却让情况变得更糟。
"停下!快停下!"她听到李教练在身后大喊。
但"糖果"已经失控,直直冲向场中央的障碍训练区。苏清鸢眼前闪过一道道围栏的影子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的尖叫声。
她死死抱住马脖子,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切入她的视线。
"抓紧!"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在耳边炸开。
苏清鸢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身下一轻,整个人被凌空提起。下一秒,她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,鼻腔里充满冷冽的古龙水香气混合着马匹的汗味。
"你疯了吗?"陆执衍的声音近在咫尺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苏清鸢睁开眼,发现自己侧坐在陆执衍身前,被他一只手臂牢牢箍住腰。
他的黑马"夜煞"正不耐烦地打着响鼻,似乎对多出的重量很不满。
"我。。。我只是想学骑马。。。"她结结巴巴地说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
陆执衍冷笑一声,猛地收紧手臂,让她更贴近自己:"苏小姐,同样的把戏玩两次就没意思了。"
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骑装传来,烫得苏清鸢脸颊发热。这么近的距离,她能看清他浓密睫毛下那双黑眸中跳动的怒火,还有紧抿的薄唇边那道几乎不可见的疤痕。
"我。。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。。"
"餐厅,马场。"陆执衍的声音像冰刀,"下次准备在哪里'偶遇'?我的办公室?还是卧室?"
苏清鸢的脸"腾"地烧了起来。
她挣扎着想下马,却被箍得更紧。
"放开我!"
"如你所愿。"陆执衍突然松手。
苏清鸢惊叫一声,身体向后仰去,却在即将坠落时被再次捞住。这次,陆执衍直接将她翻转过来,变成跨坐的姿势,面对面贴得严丝合缝。
"玩火自焚,苏小姐。"他贴在她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,"你父亲没教过你这个道理吗?"
苏清鸢浑身僵硬。这个姿势太过暧昧,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收缩,甚至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。
羞耻和愤怒在胸口翻腾,却无法挣脱。
"我父亲在医院。"她咬牙道,"如果你调查过我,就该知道苏家现在的情况。"
陆执衍微微眯起眼睛:"所以?"
"所以我不是来跟你玩暧昧游戏的!"苏清鸢终于爆发,"我需要你的帮助,陆执衍。苏氏集团需要资金注入,否则一周内就会破产清算!"
场边,李教练和马童都识趣地退开了。偌大的马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人,和一匹不耐烦的黑马。
陆执衍沉默了片刻,突然调转马头,向场外走去。
"你要带我去哪?"苏清鸢惊慌地问。
"谈话需要合适的地点。"陆执衍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,"既然你这么想接近我,那就正式谈一谈。"
十分钟后,苏清鸢坐在马场会所的私人休息室里,面前放着一杯她根本没心情喝的咖啡。
陆执衍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她,肩线在阳光下勾勒出一道锋利的剪影。"我可以帮苏氏度过难关。"他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