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娘娘离席之后,司空宇甩手,用力甩开阿纺的纠缠。
“阿纺姑娘请好自为之!”
听了司空宇的话,阿纺便退出了宴席,本来舞女也是没有资格在席上的,只是阿纺作为舞蹈首领,多耽留了一会儿。
司空宇快步冲到越南宋桌前:
“你怎么样?”
完全没把瞿乘风放在眼里,可明明瞿乘风已经提前过来解围了。
越南宋:
“我没事。”
司空宇眼里像一把剑一样看着付琪琪:
“我如果发现你对她行一点伤害之事,绝饶不了你!”
付琪琪浅笑:
“提督大人真是会说笑,这是在娴贵妃的地盘,我敢做什么呀?”
说着还不忘看一眼瞿乘风,“就算你答应,瞿二公子也不会答应的呀!”
这话,一下子把司空宇和瞿乘风架在了很难堪的位子上。
司空宇接着狠狠地说:
“你最好识相!”
付琪琪:
“就喝杯酒而已,提督大人何必如此紧张!还是说,提督大人是对瞿二公子的殷勤有意见呢?”
瞿乘风:
“越少卿休要祸水东引,如果你敢伤害九月,我第一个不饶你!”
付琪琪转身走开:
“得得得,我惹不起,我还躲不起么。”
越南宋赶紧气氛实在闷得慌,对司空宇和瞿乘风说:
“我出去透透气吧!”
瞿乘风说:
“春梨不在,我叫个丫鬟陪你去吧!”
越南宋:
“不必了,我没事。我也没饮酒,清醒得很。就是感觉有些闷。”
越南宋独自一人来到外面,就被一个人偷偷地跟踪着。
之前本来头脑是清醒的,可这风一吹,反而有些犯迷糊了。
“怎么回事,我怎么感觉头有些晕啊。”
越南宋用手试试额头,并不烫。
走了几步路,越来越不对劲。
找个地方坐下来,是一块石头。
跟踪越南宋的那个人过来,对越南宋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