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心疯?小人得势?你们就是这么议论我的?”
秦时连连摇头:
“不敢,不敢!”
秦时和魏如镜是司空宇的两大心腹。
司空宇平时做什么都不会瞒着他俩。
“我真有这个样子吗?”司空宇又问。
秦时大胆地问:
“提督,你不是说要替瞿二公子教训一下那姬家小娘子,让她以后不敢胡作非为,要对瞿二公子一心一意。
你到底办成了没有啊?”
司空宇说:
“婚姻大事岂非儿戏。这是在帮他们两人看清对方,也是对自己负责。
哪有那么容易就办成的。”
秦时不理解:
“可你作为堂堂西厂提督,去管这种儿女私情的事情,说出去岂不逗人笑掉大牙?
更何况,人家男女之情的事,和咱西厂有什么关系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时的意思就是,男女之情,你一个太监管得着吗?
司空宇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大的变化。
明明上次被姬九月“调戏”后,自己本不想计较,可想着瞿乘风是自己的好兄弟。
就打算教训姬九月一下,让她以后不敢再胡来,要对自己喜欢的男子一心一意。
这样也算是他帮瞿乘风这个好兄弟的一个忙。
可谁知道,今天中午再见了一次姬九月之后,心中就产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。
“明明只是想让她难堪。。。怎么还搭上了自己的初吻。。。。。。”
今晚对司空宇来说,也是难眠的一晚。
姬府。
春梨打水来了。
“小姐是要洗脸吗,我来帮你吧!”
“我自己洗!”
说着越南宋自己看着脸盆里的水,用力地用毛巾搓着脸。
被一个太监亲了,真正是膈应得很!
越南宋对春梨说:
“春梨,你给我找一些染料,胭脂那些东西来。
就是可以往皮肤上上色,不伤皮肤,而且不容易清洗掉的!”
春梨问:
“找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越南宋说:
“你别管,给我找来就是了!多找几种颜色。”
原来,越南宋是想在司空宇亲过的地方绘制一幅图案。
“不把它遮住,岂不影响我对瞿乘风的忠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