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付琪琪故意不说了,偷眼瞄着司空宇的反应。
司空宇一把拉开瞿乘风,看着越南宋,怒气凌然: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!”
经这么一闹,瞿乘风清醒了不少。
但他想起之前越南宋的反应和说的那些话,心里开始记恨司空宇。
“如提督大人所见。”
故意话里藏话,让司空宇看不到真相。
越南宋迷药中得甚重,也还没有得解,迟迟迷糊中清醒不过来。
司空宇看着她的衣冠不整,呵退其他人:
“都出去!”
其他人闻状,都退出了房门,只剩了瞿乘风不肯走。
“提督大人,莫不是忘了,这不是在你的提督府。”
司空宇在床边坐下来,准备替越南宋穿好她凌乱的衣服。
越南宋仍然闭着眼睛,靠近司空宇的胸前,口中继续喃喃:
“咦,你怎么跟刚才的味道不一样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空宇听见这话,脸色都变了:
“什么味道不一样,你在说什么?”
越南宋继续:
“你一身的酒味,太臭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空宇皱眉,自己不过才饮了两杯,不至于酒味冲天。
奈何越南宋从不饮酒,对酒味异常灵敏。
“提督大人,我和九月既已有肌肤之亲,还望提督大人成人之美。”
瞿乘风走到越南宋面前,伸出手。
越南宋赶紧朝瞿乘风靠了过来:
“嗯,这才是你。你刚才哪里去了?”
说这话时,越南宋睁开了迷糊的眼睛,但是神情依然迷离。
瞿乘风对司空宇说:
“看到了吧,这下你死心了吗?”
越南宋望着瞿乘风:
“刚才那是谁啊,把他赶出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双手勾着瞿乘风的脖子,欲朝他脖颈亲上去。
瞿乘风眼里透露着得意的笑。
可司空宇竟不管越南宋在说什么,一把抢过来。
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从瞿乘风面前走了出去。
瞿乘风捏紧了拳头,眼神狠狠地看向他们离去的方向。
司空宇,听见我同她有了肌肤之亲,你竟还。。。。。。
你是真的对她情根深种,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