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声虽是嘲笑和讽刺越钦的,却如银铃般悦耳。
难怪越钦会为此女子放下自己所有的尊卑荣誉。
越钦听着阿纺嘲笑自己银铃般悦耳的声音,开心地说:
“阿纺所有的真面目,只对我越钦一人展示,这是我越钦莫大的福分!
为你沦落,是我的意愿!”
阿纺不说话,在铜镜前面,退下自己的衣衫来。
外衣一退,里面是浅绿色的轻罗纱。
随着外衣慢慢堆叠在铜镜前的座椅上,阿纺的身体开始清晰起来。
薄薄的一层纱,轻柔地包裹着妙曼的身姿,凹凸有致的身材,大方地展示在越钦眼前。
越钦边看边咽口水。
只见阿纺手又轻轻地放在胸前,越钦心里满怀期待地猜测,难道阿纺是要再脱一件吗?
再脱一件。。。。。。
越钦不敢说话,咽口水的喉结却更大了一些。
阿纺轻轻地,慢慢地,把这件浅绿色的轻罗纱从肩上解开,它慢慢地顺着阿纺光滑的肌肤,一寸一寸滑落下来。
越钦呼吸开始紧促,盯着阿纺的后背,一眼也不敢眨。
阿纺坐在铜镜前,一动也不动,似乎就是故意让越钦看个够。
轻罗纱完全从阿纺的身体滑落了,红色的袭衣结,就那样清晰地出现在越钦眼前。
阿纺的袭衣结,栓得很好看。
像一只红色的蝴蝶,大小得益的翅膀,托着两条长长的尾结。
它们此刻如此清晰地出落在越钦眼前,只要越钦上去轻轻一拉这支蝴蝶结,那无限春光,将会完全尽收越钦的掌中。
越钦没有动,阿纺也没有动。
轻罗纱一半堆在阿纺的座椅上,一半堆在阿纺的手臂处,也没有动。
越钦不敢有作为,因为从来他们之间,都是阿纺发出指令。
此前,他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看过阿纺的身体。
最清晰的时候,就是阿纺洗澡时,命令他守在旁边,加添冷热水。
那时隔着屏风,他可以看到阿纺的身姿,却不能这样直观地看着她的肌肤。
阿纺手臂拖着蝉翼般的轻罗纱朝越钦走过来,越钦呼吸都快停止了。
“呵呵。”看到越钦的样子,阿纺又是轻蔑而魅惑地一笑。
阿纺慢慢地走到越钦的地铺边,越钦看到,阿纺不知何时脱掉了鞋子,此刻一双玉足,
一步一个脚印地,出现在越钦眼前。
阿纺弯下身来,俯首在越钦耳边对他说:
“天医那双手只拨弄过药草,尚不知这酮体是什么感觉吧?”
弯下身来的阿纺,袭衣却只能够遮住她身体的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