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时将近晚宴了吧?尚书大人和姬夫人不准备请晚辈进府一坐吗?”
姬夫人正要开口,姬老爷抢先说:
“今日未知提督大人造访,准备的家宴菜食少了些。恐怠慢了提督大人!
等改日准备充分,一定向提督府递上请帖!”
司空宇:
“果然是礼部尚书,心思玲珑!行,那就恭候贵府的请帖了!”
说着便一跃而上,纵马离去。
司空宇一离开,姬老爷赶紧将越南宋打量了一个遍。
紧张地说:
“月儿,那提督大人没有为难你吧?你是怎么招惹上他的?”
越南宋:
“我没事儿,爹!完好无损!”
姬夫人:
“看着这提督大人意气风发,气宇轩昂的样子,竟瞧不出是位宦官!”
姬老爷赶紧提醒:
“你可别被这人的外表迷惑了,他可是位杀伐决断的主!”
姬夫人震了一惊:
“这么可怕呢!”
越南宋:
“爹,娘,咱们先进屋吧!”
姬老爷:
“对,对!赶紧进屋!”
进屋之后,越南宋看到满桌的菜已经布齐了。
都围桌坐好了后,姬夫人对越南宋说:
“月儿,你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?”
姬老爷:
“是啊,你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位提督大人的啊?”
越南宋便将她去瞿府找瞿二公子,偶遇司空宇的事对姬老爷和姬夫人说了。
姬老爷听后,对越南宋说:
“西厂提督司空宇是人人避而远之的,你今后不允许与之靠近了!
平日里我和你娘对你娇纵惯了,但他是一位宦官,你让别人看见了指不定怎么编排呢!”
越南宋说:
“放心吧爹,今天回来的路上天色晚了,街上没什么人!”
姬夫人温柔地提醒女儿:
“你爹说的不是今天,是以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