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南宋被看得脸红了。
按以往的经验来看,司空宇这个时候大概是会亲上去的。
但他却一下子退开了,语气平淡地说:
“我记得越姑娘说过,只想与我完成婚庆仪式,并不想过多的横生枝节。”
越南宋是没有理由反驳的,规则是她自己定的,心,也是她自己动的。
从一开始她就在为自己的官配服务,并不在乎这个官配是谁,反正只要完成任务就行。
一次次她对司空宇的“侵占”不排斥,一次次她对瞿乘风的示好并不心悦,她都没有看清自己的心。
是今天在听说有人想住进司空宇的府上,她才慌了神。
只是她之前对司空宇说了那么多次“只是为了完成任务”的话,只怕现在表明自己的心,他是不会信了的吧?
司空宇又添了一句:
“我是个阉人,你担心什么?”
说完了轻声一笑,转头大步走进自己的房间,束成高高马尾的头发在空中漾成好看的弧度。
越南宋一时恍惚,他的头发竟这样乌黑发亮,柔韧有劲。
平时他都戴了官帽,她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“司空宇!”
越南宋看着司空宇的背影叫了一声。
司空宇:
“怎么,越姑娘这是要留在我府上用膳不成?”
越南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叫了他,听到司空宇的问话回答不出来,也没有必要回答。
被司空宇这样反问一句,觉得无趣,便准备离开了。
司空宇头也不回地又加了一句:
“你放心,我的府上,除了我的心上人,不会有别人住进来!”
越南宋内心:可你到底是动了恻隐之心,不然她又怎么能住到秦时的家里。
司空宇不知是能感知越南宋的内心,还是自愿为白天的事情解释:
“危险与其放在暗处,不如放在明处。”
听了这话,越南宋便离开提督府了。
姬府。
越南宋躺在自己房间的小榻上,本是该睡觉的时辰,可她却睡不着。
已经很久没有查看任务进度了,越南宋准备调出系统查看一下。
“系统,系统,出来,播报一下任务进度!”
没有像往常一样,直接播报进度,而是唰地一下,越南宋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,十六七岁的样子。
“我还没睡呀,就做了梦么?”
越南宋看着眼前的人,很帅,比秦时还要帅,是一份清秀俊逸的气质。
越南宋捏了捏眼前人的手,扯了扯他的头发,又拍了拍他的后背,晃了晃他的肩。
就这样绕着眼前的帅哥转了一圈。
“你怎么跟真的一样!”对眼前人身体检查一遍之后,越南宋又捏了捏他的鼻子。
眼前人被越南宋捏鼻子,打了个喷嚏。说:
“你别弄我了,我是你的NPC,现在化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