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钦看着眼前从没见过的肌肤,如玉脂般,几乎要和自己的身体贴在一起。
但是他却不敢动,或许是惊住了,也或许是一直对阿纺的尊敬,也或许是害怕,他自己都说不清是哪一种,或者说他自己都没有想过自己对阿纺的纵容,是属于哪一种。
越钦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阿纺站起身来,很自信地走开了。
这个男人,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成亲四年了,她一直睡床,他一直睡地铺。
从未越界过。
阿纺回归正事,说到:
“现在是我们关键的时刻,家里这几位客人,看着面善,可都是些不速之客!”
越钦知道,一定是到了重要的时候,不然刚才阿纺不会有那样的举动。
“我知道,阿纺。自从宋宋去了京都后,你天天都去县里的岔路上等。就是为了这几位客人!”
阿纺说:
“你还算是不笨!”
越钦说:
“我知道,虽然你表面上是去县上联系各大医馆,药商,但其实你有你的大事业在做!”
阿纺说:
“四年了,你从来没问过我,是在做什么。你不好奇吗?”
越钦说:
“我没什么好奇的,阿纺的事业威胁不到我。只要阿纺在我身边,就是我的所有了。”
越钦对阿纺的爱,完全没有自我。
这也大概是四年了,他们有名无实的原因吧!
一段关系里,如果一方完全附属于另一方,那肯定是得不到回应的。
阿纺说:
“明天如果他们要打探什么消息,你可以适当透露一些。但要透露得聪明。你自己想想该怎么做。”
越钦说:
“之前不是不让透露一点吗,现在可以了吗?”
阿纺有些怒气:
“你照做就是了!我的想法我的计划随时都会改变!”
越钦回答:
“好的,阿纺,我知道该怎么做!”
说着,越钦突然壮起胆来,起身几步冲到阿纺身后,从阿纺身后抱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