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司空宇猝不及防地亲了越南宋一口。
越南宋万千错愕地愣住了。
这时,马车已经到了姬府门口。
司空宇掀开门帘,对春梨说:
“扶你家小姐回府!”
春梨什么也不敢问,静静地把越南宋扶下马车。
越南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马车掉头走了。
原来司空宇和姬府并不同路,而是相反方向。
姬府。
看着小姐这副呆傻傻的样子,春梨赶紧给她家小姐拿张凳子坐下。
坐在桌边的越南宋,依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情境中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小姐,小姐!”春梨死劲叫了两声。
“怎么了,春梨?”越南宋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提督大人把你怎么了?他为难你了吗?”
越南宋不知该如何解释,说她被一个太监亲了……
她实在开不了口说这件事。
这要是传出去,别说能不能嫁给瞿乘风,就是姬府都不知道要陷在怎样的舆论风波里!
越南宋伸手摸着刚才被司空宇亲吻的脸。
实在不敢相信,她被一个太监亲了!
春梨看着越南宋的呆傻模样,问:
“小姐,那提督大人是打你耳光了吗?”
越南宋没有回答春梨,而是吩咐她:
“春梨,你给我打盆水来,快点!”
“好的,小姐!”春梨说完就出房间了。
春梨出房间后,越南宋破口骂道:
“真是个死变态!太监也收不住本性!
可怜我这花容月貌的,初吻竟毁在一个太监手里了!”
边说边死劲用手帕搓着脸。
提督府。
司空宇回到府上,也纳闷自己刚才在马车上的行为。
“明明计划好只是教训一下她,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嘴上这样说着,可是脑海里却回忆起刚才亲吻越南宋的情景。
软软的脸蛋,嫩嫩的皮肤,。。。。。。
“瞎想什么呢,你可是个太监!”想着自己又骂自己。
秦时看着自家主子,说:
“提督,我听魏如镜说你自从送了姬家小娘子回去后,就一幅失心疯的模样。
一会儿小人得势的样子,一会儿傻笑,一会儿又骂自己。
你这是怎么了?”
司空宇朝秦时刀了一眼过来,秦时赶紧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