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很热闹,萧战递上将军府的令牌,小二立刻带着人往三楼包间去,包间和一楼大厅隔着一道朦胧的帘子,从上往下刚好能欣赏到幕布上的皮影戏。
这个位置是酒楼的正中心,盛明珠走在前面,萧战身边突然跑来一个暗卫,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,萧战蹙眉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无事,你先去,我随后就来。”
盛明珠点头答应,她知道萧战今日出宫不是玩耍,定是有正事。
她独自跟着小二往楼上走,却在拐角处,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“盛明珠?”盛晚虞惊讶的叫住她。
盛明珠回头,语气平静:“何事?”
盛晚虞一噎,翻了个白眼,从盛明珠身边走过。
楼梯不算宽,刚好能过三人,店小二站在一边给盛晚虞让路,她路过盛明珠的时候,突然嗅到一股寺庙的香味,她突然拉住盛明珠,“你今日去了护国寺?”
盛明珠甩开她的手问:“我不能去吗?”
盛晚虞脸色难看,林砚不在家,她问了院里的人,说他去了护国寺上香。
好好的,林砚又不信佛,怎么突然去护国寺,可闻到盛明珠身上的味道,盛晚虞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你见过林砚了?”
盛明珠蹙眉看向盛晚虞,本不想和她多说话,但看盛晚虞脸色铁青,眼下也有明显的青黑,整个人也瘦了一圈,身上那股刁蛮小姐的任性也没了,看上去有些心力交瘁。
她忍不住联想到林家的破事,不耐烦道:“见过了,如何?盛晚虞,你现在的状态应该去看大夫,而不是疑神疑鬼我与你的丈夫怎么样,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我和林砚早就没了关系。”
盛明珠这话很明显的划清界限之意,可落到盛晚虞耳朵里,就又是另外一个意思。
她没察觉盛晚虞的意外,看着她欲言又止。
盛明珠是盛晚虞家破人亡的推手,她恨她,盛明珠都清楚,盛明珠心里对盛晚虞是有愧疚的,可就算重来一次,她也不会后悔送杀人凶手入狱。
听说盛晚虞的爹娘疯了,也不怪盛晚虞一天到晚盯着自己不放。
可嫁给林砚这件事,盛明珠劝过她,也算念在她们两个同一个祖母的份上,仁至义尽。
既然两人成婚,就不该再来烦她。
盛明珠站在上面,她并不觉得自己应该对盛晚虞解释什么,难道自己被误会,她还要卑微的认错吗?
“我知道林砚有了外室你不开心,可你毕竟是我妹妹,好好调养身体,只有身体是自己的。”
说完盛明珠想要离开。
而手臂却被盛晚虞死死抓住。
尖锐的指甲嵌入手臂,盛明珠感觉到一阵刺痛,难受的蹙眉看她。
“盛明珠,你在挑衅我吗?看我笑话?我喝药调理不关你事,哪个男人不找妾室,我的家事由得你评头论足!”
盛晚虞没去丞相府赴宴,夫妻两人的关系,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