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道:“被抓进来的人都这么说,您若是能抗住,我们自会放人。”
开玩笑呢,这可是比皇宫天牢都恐怖的巡抚司,哪个进来的不是脱层皮才能离开,阮从钰绝望哀嚎,从威胁到求饶,各种话转了圈说,可仍是不妨碍侍卫把吱哇乱叫的他帮上刑架。
廖将军已经离开了,白景逸拿出桌上的小主板对着空气挥舞的两下,然后看向阮从钰,“世子是想自己交代呢,还是本世子问呢?”
阮从钰眼底一片惊恐:“白景逸,你我同为王府,地位不相上下,你怎可私自对我用刑!若是陛下追究起来……”
“老子不怕。”白景逸冲着阮从钰的大腿狠狠抽了一下,疼得男人龇牙咧嘴差点直接晕过去。
“得罪了本世子的朋友,就是得罪了本世子,你惹得人家小姑娘这么大费周章把你送进来,还敢说自己无辜?你往日做的那些烂事数罪并罚,你说陛下会不会管你!”
白景逸看着他,警告道:“不说的话,先笞杖三十。”
两名侍卫拿起旁边的刑具,对着阮从钰就开始抽了起来,力度不大,但没每一下都能听到主板的破空声,三十下抽完,阮从钰哀嚎不停,身上都是红肿的杖痕。
他没想到白景逸真敢对他动手,刚开始嚣张的气焰也没了,不断求饶。
白景逸问:“你因何进来,要是敢说谎,本世子直接让你皮肉开花!”
阮从钰忍着疼,交代了事情的经过。
“我就是喝了点酒,胡言乱语了两句而已,又没发生什么大事,不至于用刑吧。”
白景逸冷哼一声。
“你这种人当然觉得没什么,可罪责重不重,不是由你这个加害者说了算的,刚才本世子还听到,你出去之后要报复她是吧。”
阮从钰崩溃了,这个白景逸至于这么不依不饶吗。
他以后不胡乱说话了还不行吗。
“我上门,回去之后一定亲自登门道歉,这样总可以吧。”
“太便宜你了。”白景逸拿起桌上的小皮鞭,眼神冷冷的看着他,“大盛律法,调戏清白女子,关押三月,鞭刑不等,鉴于本世子宅心仁厚,就按最重的标准执行吧,来人,用刑。”
——
盛云柔穿戴整齐的出来,依次见过各位皇子。
大殿下稳重沉稳,待人温和,见到盛云柔之后颔首浅笑:“三小姐客气了。”
剩下二位皇子各有各的风格,三皇子长相邪魅,五官也是俊朗,七皇子年轻,并没有皇子的架子,和盛云柔相谈甚欢。
不过盛云柔仔细观察了一番,发现这几位皇子对她都没有别的想法,比如刻意接近她想追求她的。
“三小姐。”
身后传来三皇子的声音,盛云柔止住抱怨回头,就和男人猛然对上视线,脸颊一红,下意识起身。
“见过三殿下。”
三皇子端正有礼,和盛云柔保持着距离,不动声色微笑撩拨:“本宫迷路了,可否请三小姐带本宫去前厅。”
盛云柔心里有了丝奇怪的感觉,这么小的丞相府,怎么会迷路呢,可若不是迷路,那就是故意来找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