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简直要气疯了,瞧瞧,这个该死的盛明珠,想罚她跪两个时辰都不容易,跟五年前一样,总有人各种护着她。
男人也就算了,这个花朗月难不成好女风?
花朗月挑眉道:“本将从小长在军营,看不惯后宅女人的弯弯绕绕,盛二小姐这么娇美的姑娘,被人污蔑惩罚,是个人都看不过去吧。”
还真是被美貌迷了心窍。
盛明珠多看了两眼这位镇西将军,五官清俊皮肤因为常年在边关有些粗糙,能看到皮肤的纹理,有一种独特的野性美,剑眉锋利,眼尾上翘,她睫毛很长,不分男女的美,却有女孩独特的飒爽感。
她暗暗的想。
军营规矩森严,上下等级分明,这位镇西将军肯定是个明察秋毫公正廉洁的好将军。
对面的六公主吃瘪,还想说什么,却被身边的嬷嬷拉住。
嬷嬷小声提醒她:“花朗月刚立下战功,很得圣上器重,而且前朝的人都知道花朗月最厌恶后宅争斗,她的话显然更有说服力,咱们如今和盛明珠同在屋檐下,不怕没机会收拾她。”
花朗月的母亲改嫁,成了别人的妾室,那家的大夫人逼得花朗月女子从军,母亲惨死。她自然是恨透了她们这些金尊玉贵的公主。
六公主冷笑一声,她刚回宫,又因为萧战的事丢了面子,现在确实不适合胡搅蛮缠,但她从没有受气的习惯。
看着花朗月鄙夷一笑:“从小在男人身边长大的娼妇就是不一样,母亲都一女侍二夫。花将军这么吹捧军营和男人,肯定尝到了其中不少的好处吧。”
说完,盛明珠明显感觉到身边的花朗月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直,她眼神一点点冷下来,胸口缓缓起伏。
盛明珠挡在花朗月身前,语气锋利,再没了之前的温和:“前线战士保家卫国,公主身为皇家儿女,带头贬低战士,真是令人不齿。”
花朗月眼底的森寒缓缓消逝,这些话虽然在心里消化的无数次,可被人这么说的时候,花朗月还是忍不住晕眩了一瞬。
这是她心底最痛的伤。
六公主恶狠狠瞪了眼盛明珠,随后径直离开。
六公主离开之后,算着时间盛明珠不能再迟到,原想主动和花朗月道别,对方却先开了口。
花朗月双手抱拳:“本将军还要去勤政殿,劳烦二小姐指路。”
盛明珠行礼,“我遣人送将军过去吧,天寒地冻,将军注意脚下。”
“多谢。”
花朗月跟着盛明珠身边的一位侍女去了勤政殿。
盛明珠则带着另一人快步往皇家学院都方向赶去。
原来是迷路了吗?
走出很远,宫女才松了口气,“二小姐,今日还好花将军路过,不然大雪化冰时最冷,跪上两个时辰,您这膝盖肯定要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