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林砚把柄不是件小事,光凭杳杳和盛明珠的三言两语,不可能轻易翻案,还需要找到关键的证据才行。
林砚做事干净,什么也没留下,而且宜城都已经审完,“罪魁祸首”林城也已认罪伏法,不好再挑他的错处。
杳杳感慨:“还真的恶人自有恶人磨,还好姐姐早和林砚退婚,要不然明珠姐姐这么善良的性子,面对这么个婆婆,想想都要气死了。”
盛明珠无奈的拿出针线篮子,香料和荷包都被人送来,她按部就班绣着,竟然不自觉扬起了嘴角。
杳杳和茯苓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两只小脑袋凑过来。
“姐姐,这荷包,是给谁的呀?”
茯苓也十分好奇:“难不成,是给小将军的?”
杳杳惊叹一声,“聪明呀,这一看就是给心上人绣的荷包,看她那笑,一脸痴汉样。”
听着两人的打趣,盛明珠不好意思的抿紧了唇,“你们两个,不许八卦,萧战帮我这么多,我思来想去,拿不出什么礼物,就想亲手做一个,不值钱的东西,也不知他会不会喜欢。”
她有些忐忑,香囊里都是安神的香料,她已经做坏了好几个,终于有一个能看的过去的,可她又忍不住担心,萧战一个舞刀弄枪的将军,会喜欢这种女儿家的物件吗?
万一送出去,他不喜欢怎么办。
杳杳羡慕的嘟嘴,“绣工这么厉害,配色好看构图也精美,买都买不来的东西,萧战真有福气,我都没让人送过这种花心思的东西。”
对比她一身都是萧战送的,衣服首饰,面面俱到,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,这个不值钱的香囊,略显寒酸。
“送礼物难道最重要的不是心意吗?不过我觉得,明珠姐姐你就算在路边随便摘个野花送给萧战,他也会开心。”
杳杳明眼人,一脸姨母笑:“人家大老远从京城跑到宜城,费尽心思把你娶到手,哪在乎这些,我听说未婚女子会送未婚夫贴身的衣物,你送送看,看他什么反应。”
盛明珠:?
“这怎么行!”
嘴上拒绝,她还是立刻想到了萧战看到她贴身衣物的反应,耳尖瞬间红的滴血。
太轻浮孟浪。
“算了算了,我还是去买一件贵重的东西送吧,这香囊,咱们三个一人一个好了。”
“我可不要。”杳杳摆手,“送情郎的礼物,给我们算什么。”
茯苓也有样学样。
盛明珠无奈,可做都做了,而且萧战哪里是情郎,这个杳杳,不正经。
她把针线收好,再也不想碰了。
可挑什么礼物送,盛明珠又犯了难。
左右现在不过才午后,问了杳杳不愿意出门,盛明珠只好带着茯苓一起去逛街,顺便采买一下府里需要的东西。
下人不多,盛明珠不喜麻烦,只留了看门的管家和几个打理后院的婆子,这些下人工作清闲,没有盛明珠的命令也不随便来前院,三人需要什么就自己出去买。
宜城的铺子有了收入,文香打点的不错,铺子照常营业,甚至比之前收入翻了一倍,盛明珠核对账本无误之后给她回了书信褒奖。
有了钱之后盛明珠给杳杳和茯苓都置办了两套新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