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闭上了眼睛,缩在里面,脸红成了熟透的樱桃。
她硬着头皮闭眼,感受到身边的位置一沉,萧战躺了进来,两人盖着一床小被子,盛明珠几乎半个身子都在外面。
她忍不住回想起上次,两人同床共枕的画面。
那天盛明珠被吓的很,六神无主,下意识抱着他不松手,今天生病,她也蛮横的留下了萧战。
从前盛明珠都不会这样对祖母撒娇。
但为什么这么依赖萧战?
明明都是她主动留人,却表现的这么害羞,像是被萧战欺负了一样。
盛明珠觉得自己不能这么矫情,于是主动承担责任,整个人直接贴了过去。
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,“被子太小了,我怕你冻着,挤一挤。”
萧战心脏剧烈跳动,仿佛要跳出胸膛,盛明珠主动抱她的威力不亚于地球爆炸,他从来没有这么手足无措过。
内心想要回抱的想法生生克制住,他生怕惊扰到怀里这只胆小的兔子。
……
晚膳时间,萧战偏殿的房门紧闭,下人不敢随意进去,长安郡主只能亲自来。
她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,看到了**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,惊讶的差点叫出声。
她着急捂住嘴巴,又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长安郡主姨母笑:“哎呦,要抱孙子喽,这两人也不背着点,大白天就酱酱酿酿了,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萧冥渊在书房处理公务,“兵部急报,山匪已经清缴干净,这群祸害搜刮民脂民膏欺压周边百姓,终于是被一窝端了。”
朝廷清缴不干净,都是由户部尚书为首的文官谏言劝降为重,所以一直没大力攻打,据说其中还有官员涉及参与其中,圣上非常重视,要求巡抚司彻查到底。
长安郡主坐在软榻上义愤填膺:“千万别放过户部尚书。”
盛明珠和萧战一觉睡到第二日。
醒来的时候,盛明珠还在萧战怀里。
她迷迷糊糊蹭了蹭萧战的颈窝,坐了起来。
萧战也缓缓睁开眼,他看向地板,阳光透过窗台的缝隙洒落在地上,他有些诧异,自己居然睡的这么熟。
战场局势紧张,每日都有人丧命,经常提心吊胆从不敢熟睡,他作为将领更该时刻保持警惕,因此从战场上回来之后,萧战还能梦到尸横遍野的场面。
但昨晚,梦里什么都没有,他很安心。
盛明珠揉了揉眼睛,熟练的拍他的大腿,这动作仿佛老夫老妻一般,“起床了。”
她迷迷糊糊回头,又被萧战大手抱着肩膀拦了回去,他贪恋的嗅着盛明珠身上的味道,声音充满慵懒的磁性,“再睡一会儿。”
盛明珠有些无奈,她抬手戳了下萧战的脸颊,“被人发现我们一起睡了怎么办?”
萧战闭着眼睛,嗓音透着愉悦,“他们肯定早就知道了,才不敢进来打扰。反正我们是夫妻,这很正常。”
萧战有些委屈,手臂用力将人抱得更紧,他几天没有休息,困的很,几乎是撒娇,“再睡一会儿。”
……
皇宫。
自知走投无路的户部尚书跪在御前,跪地磕头,希望得到皇上的庇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