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几个囚犯也纷纷捡起兵器加入战斗。
蒙面头目冷笑一声,手中握着长刀,一人就迎上了这些囚犯,瞬间就劈翻了一名囚犯,紧接着刀锋横扫,又斩杀两人。
林舟瞳孔骤缩,手中的刀险些脱手,他怒发冲冠,挥刀直取蒙面头目咽喉。
只见蒙面头目轻描淡写的格挡,反手一记刀柄猛砸林舟后脑!
“碰!”
林舟眼前一黑,七窍流血,浑身力气瞬间溃散,重重栽倒,昏死了过去……
三日后,烽燧关。
林舟独自坐在屋子外的土石上,一言不发的望着天空愣愣出神。
他并没有昏睡三天,其实他在第二天深夜就“醒”了过来,只是到现在他都没适应而已。
“喂,呆子。”
一个身穿褐色粗布短打的年轻人跑了过来,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见林舟毫无反应,年轻人干脆蹲下来平时他:“该不会是烧傻了吧?我叫李三,你呢?”
“我叫林舟”
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,年轻人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林舟缓缓转头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道:“这是哪儿?”
“狼、狼川台啊!”年轻人拍着胸口顺气,手忙脚乱爬起来拍打尘土:“前几天在官道边捡到你时,你穿着囚服浑身是血。。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:“要不是看你还有气,我才不惹这个麻烦。”
林舟神色难看再次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那还有其他人活着吗?”
“就你一个!”李三竖了竖大拇指,赞扬道:“你命真硬,高烧两天都没死,你是得罪什么人了?都被流放了还要赶尽杀绝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!”
林舟只觉头疼,扶额道:“你还是不知道的好……”
李三见他脸色不是很好,很识趣的不再多说,但很快又忍不住低声道:“那个……林兄弟,接下来有什么的打算?可有去处?”
林舟瞳孔微缩,喉结滚动几下,却没有说出半个字。
他心中泛起一阵苦涩,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太过离奇,眼下的处境更是要命。
流放途中遭遇截杀,幕后黑手必是朝中权贵。
虽说侥幸捡回一条命,但身为流放犯人却没到流放之地,这岂不是罪加一等。
这烽燧关乃边塞要冲,与草原部摩擦不断,每天死几个人再正常不过……
李三见他沉默不语,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凑近林舟轻声开口道:“要不。。。你就留在这里?这儿正缺人手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就听见烽台上值守的王大力大声喊道:“烽长,王石头回来了,可,可情况不对!”
“噔噔噔!”二层传来急促上楼梯的脚步声。
李三闻言脸色骤变转身就往屋里跑,林舟也跟着回到屋里,三步并两步爬上了烽台顶。
李三几人死死盯着远处,都没觉察林舟已上来。
林舟顺着几人目光望去,只见一人伏在马背上疾驰而来,后方烟尘滚滚,几名骑兵正穷追不舍,距离已不足三百米。
“是草原骑兵!”王大力声音发颤,手指死死扣住栏杆。
林舟已融合了原主大半记忆,知晓草原部是北方凶残的游牧部族,骑兵来去如风,战力彪悍,视本国百姓如猪狗,常年劫掠边境,手段狠辣。
林舟正想着,只觉掌心下的栏杆传来异样的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