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被粗鲁地扔在地上,摔了个七荤八素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揉着生疼的屁股,对着紧闭的房门破口大骂。
“开门!放我出去!”
“林骁!你个老顽固!你这是非法拘禁!”
“我要告你!”
门外一片死寂,无人应答。
林舟骂累了,只好颓然地靠在门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完了。
芭比Q了。
穿越过来当个国公府五代单传的独苗苗,本以为是天胡开局,从此高床软枕,左拥右抱谁知道,这剧本不对劲啊!
一来就送个公主当老婆?
开什么国际玩笑!
在前世那叫一个惨!
现在穿来了又要娶了公主,就等于放弃了大部分的政治前途,一辈子都得被摁在驸马都尉这个虚衔上。
见了公主得行礼,跟公主说话得用敬语。
公主看你不爽,随时可以让你跪搓衣板。
最关键的是,但凡有点血性的公主,哪个不是在外面养着三五个面首?
自己头上,岂不是一片青青草原?
这谁受得了!
“公主?狗都不娶!”
林舟低声咒骂了一句,越想越气。
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断送了自己幸福的下半生。
退婚!
必须退婚!
这门亲事谁爱结谁结,反正他林舟不伺候!
他开始打量这个临时的牢房。
柴房里堆满了杂物和木柴,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,开在墙壁的高处林舟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走到窗下。
他踩着一捆木柴,勉强够到窗沿,朝外望去。
外面是国公府的后院,一片萧瑟。
几棵老槐树光秃秃的,假山也显得有些破败,池子里的水都干涸见底了。
嗯?
林舟皱了皱眉。
不对劲。
按照原主记忆里的碎片,镇国公府可是大乾开国元勋,历经五代。
怎么这府里的光景,看着比他前世老家农村的祠堂还破败?
这根本不是一个顶级勋贵府邸该有的样子!
难道……
一个不好的念头,从林舟心底冒了出来。
他从柴捆上跳下来,开始在柴房里踱步,脑子飞速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