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原主记忆,他这个爹,镇国公林骁,常年驻守边疆,威名赫赫,父子俩一年都见不到几面。
林骁对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基本是放养状态,只要不捅破天,就懒得管。
怎么这次他一回来,就要急着见自己?
而且福伯这表情,怎么看都像是要去上刑场。
林舟一边由着侍女为他穿上繁复的衣袍,一边在脑中快速思索。
原主这次摔下楼,虽然丢人但对于一个纨绔来说,也算是常规操作,不至于让林骁如此动怒。
那问题出在哪?
“小公爷,请吧。”
福伯在前面引路,腰弯得更低了。
林舟深吸一口气,一个国公老爹还能把他吃了不成?
他昂首挺胸走向了书房。
……
书房内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一个身穿他只是站在那里。
镇国公,林骁。
林舟的脚步下意识地放轻了。
这就是他这一世的爹?
压迫感太强了。
“跪下!”
林舟愣住了。
跪下?
他一个现代人的灵魂,最不习惯的就是这个。
但感受到背后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,他的膝盖还是本能地软了。
扑通一声。
“爹,您叫儿子来,有何吩咐?”
林舟学着记忆中原主的样子,吊儿郎当地问道。
林骁缓缓转过身,“吩咐?我让你在揽月楼跟人争风吃醋,摔断了腿吗?”
林舟缩了缩脖子。
“意外,纯属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
林骁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长朔猛地往地上一顿!
“铛!”
一声巨响。
“你还有脸说是意外?我林家的脸,都被你这个逆子丢尽了!”
林舟心里疯狂吐槽。
丢脸?您这位小公爷干的丢脸事还少吗?当街纵马,调戏良家妇女,哪一件不比这个严重?至于发这么大火吗?
他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。
“爹,您就为了这点小事,把我从边关叫回来?”
林骁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显然气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