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幕,陈统的肺子都快气炸了。
一旁的张标等人,表情更加精彩。
怎么也没想到,叫来校尉,打算拿捏林羽的,竟然反被狠狠的打脸,擢升什长不说,还拿了百两白银。
这也就算了,按照军中规矩,外出缴获,部分收获都是归属个人的。
也就是说,这七八匹的战马,林羽至少能分得几匹,转手一卖,又是一笔好大的银钱进账。
眼睁睁看着一个罪卒升官发财,这简直比他们死了老婆,还要更加难受。
“这回,可以了吧。”
沉默了一会,陈统才憋屈的开口:“都按照你的要求办了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
林羽并没有放过陈统,“刚刚陈校尉一句误会,便想将卑职,及卑职的手下,打成抢夺功劳,戕害泽袍的罪人,半点言语都没有,可说不过去。”
“你。”
听到这话,陈统差点没站稳,没想到都这般的妥协了,还是如此不依不饶。
“怎么,卑职和泽袍出生入死,如今却要如此被冤枉,当不得陈校尉的一声道歉?”
林羽丝毫没有放过陈统的意思,继续咄咄逼人,直接一副随时都会开杀的样子。
反正已经得罪了陈统,他也不介意一次得罪到底,将这个陈统当成垫脚石,狠狠的踩在脚下,让陈统在牛角岭军寨中,彻底抬不起头来。
想要快速在军中站稳脚跟,有什么办法,能比斗狠更快?
他本来就是一个罪卒,今天撑不住,明天就会有数不清的豺狼,过来分咬一口。
“当得起,当然当得起了。”
陈统虽然憋屈,还是忍下了翻脸的冲动:“是本校尉错了,未查明事实,便随意开口定罪。”
“冤枉了林什长,实在抱歉。”
“还有各位泽袍,皆是陈某之过。”
说完,他才将阴鸷的目光,放在林羽身上。
生怕林羽在说一些什么,让本就难堪的场面,变得更加的不可收拾。
“呵呵。”
林羽见状忍不住冷笑出声,并没有多说什么,将长刀收归到鞘中,示意了手下兵卒之后,这才大步的离开校场,向着营帐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几个兵卒见状,急忙跟了上去。
原地只留下陈统一行人,还在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