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本校尉问你话呢。”
迟迟不见回应,陈统的语气中,透着一丝不耐烦,眼底的阴狠也浓了几分。
张标几人见状,也跳了出来,赶忙煽风点火:
“姐夫,这小子,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陈校尉,一定要给这小子一个教训。”
说着,他们看向林羽的目光中,充满了戏谑,仿佛林羽死定了一样。
“还真是麻烦。”
林羽面无表情,目光最后对上了校尉陈统,“若这鞑子不是卑职杀的,这头颅,缘何会在卑职手上,难不成这些鞑子会砍下自己的头颅,然后在送到卑职手上,给卑职充当战功么?”
“哗。”
话音落下,营寨前哗然一片。
不少军卒都凑了过来,看着这一幕,神色各异,透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。
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林羽竟然连军中校尉都敢顶撞,还冷语嘲讽。
“混账!”
陈统看了看四周,脸色顿时黑了下来,“谁知道这些鞑子,是不是其余几人杀的,而你们见功起意,戕杀泽袍,就为了独占这些功劳。”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敢戕杀泽袍上司。”
“按军律,当立斩祭旗。”
“来人,给本校尉将他们拿下,细细审问。”
话音落下,跟在陈统身后的军卒,立刻蠢蠢欲动,隐隐围向林羽几人。
“嗯。”
看到这一幕,林羽顿时攥紧了长刀,权衡一下,没有立刻动手:“敢问陈校尉,既然秦二狗几人,如此勇武,又为何会死在卑职手中?”
“卑职手上杀的鞑子,可不光是这么几个。”
“明明是秦二狗贪功冒进,死在了鞑子手上,尸体就在营寨外十几里,一查便知,这可做不得假。”
“上来就给卑职扣上一个戕杀泽袍的罪名,恕卑职不能认,也不敢认。”
说着,林羽眼中也透出几分狠辣,目光直视陈统,杀意也随之大涨。
“这。”
陈统浑身一震,猛然想起来,眼前的林羽可不是任人拿捏的羔羊,是能够连杀近十个鞑子煞星。
犹豫过后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场面,一时间僵持了起来。
只剩下,风声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