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秦都统,卑职去征集军粮之时,碰巧遇到鞑子冲破了一处棱堡,之后大肆劫掠,面对这种情况,卑职自然不能坐视,便设法伏杀了这些鞑子游骑。”
“至于这些粮草,也是卑职从鞑子身上缴获的。”
“若是不信,大可派人前去查看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大帐内的气氛,都跟着一滞。
秦奎目光阴晴不定,“伏杀鞑子?就你们这些军卒?三十人,斩杀百骑?这简直天方夜谈。”
“嗤。”
其余的校尉,百夫长们,更是忍不住嗤笑?
“你当鞑子是白菜豆腐了?能想怎么切,就怎么切不成?”
“可笑。”
“吹嘘都不知道打草稿。”
“你当杀鞑子,是那么简单的事情?鞑子上了马背,是那么好杀的?”
“我看,就是你们进入棱堡征粮不成,又杀人夺粮,最后不知道从哪里,用了什么手段,才搞出这么些鞑子的脑袋,就是想为自己私下劫掠开脱。”
“秦都统,还请速速拿下这个狂悖恶徒。”
听到这话,秦奎的老脸之上,顿时流露出了几分意动。
在他的事宜之下,帐篷中的军卒们,隐隐围向林羽。
“嗯。”
林羽眉头一皱,有点没预料到眼下的局势。
“这些虫豸,颠倒黑白上瘾了是吧?”
他有点火从心起了,杀意又猛烈爆涨几分。
手又一次的,按在了长刀之上。
“行了,此事先作罢,总归是立了大功的,不能寒了人家的心,以后休得在议论了。”
注意到气氛变化的秦奎,立刻抬手打断众人。
因为他猛然想起来,林羽可不是这些酒囊饭袋,独自一人,就能反杀数骑,带着百十号人,顶住鞑子的冲击,还单枪匹马的闯进鞑子的大帐,宰杀了一个鞑子首领,最后还能全身而退。
也是基于这一点,之前才强忍着没有动手。
最主要的是,秦奎在林羽的眼中,看到了杀意。
这种透骨的杀意,让他不敢拿自己的小命,去赌林羽会不会不顾一切。
“呼。”
看到这一幕,林羽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如非必要,他还是不太想将要桌子给掀了。
主要是有点不太值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