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颗鞑子的人头可不是摆设,往往三五个大顺军卒合围,都不一定能拿下一个鞑子游骑,而这次鞑子冲寨,也才留下了二三十具尸体而已。
“呸。”
看着一众人悻悻离去,林羽吐了一口血沫,才提着头颅走向军需营。
鞑子头颅,也得登记造册才能变成战功。
然而,这个过程却并不顺利。
。。。
军需营大帐内,屯长张标的目光中,闪烁着阴冷的光芒。
在他的身后,秦二狗阴笑着:“小子,看你这一次,还识不识趣。”
他就不相信了,这个林羽会连张标都敢得罪。
要知道,在一定的程度上,张标可是掌握了他们的生死,光是巡营任务的安排,就能把人给玩死了。
“不知屯长这是何意。”
林羽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,无视了张标的旁敲侧击。
至于得罪张标?水来土掩罢了,张标能使什么手段,他都心知肚明,无外乎将一些危险的活计推到他的身上。
但他会怕危险么?
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
想要往上爬,在军中出头,不拿命拼这么可能?
这些危险的活计,早晚都躲不掉。
当然了,他也不是没有权衡过利弊,可即便是隐忍下去,又能如何?麻烦就不会找上门了么?
不说别的,光是这样下去,立一回功劳,被抢一回功劳,吃相这么难看,那还搞个屁了?还怎么出头了?
“最坏的结果,无外乎戳破渔网。”
嘀咕着,林羽将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掐灭,嗤笑开口:“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,还请不要耽误卑职领功。”
“好,好得很。”
没出意外,张标瞬间被林羽的态度激怒了,看向林羽的目光,也变得十分不善。
怎么也没有想到,一个充入军中的罪卒,也敢忤逆他。
“小子,老子提醒你一句,有些东西不该你拿的,强求的话,只会将小命搭上去。”
“今天这件事情,老子记下了。”
“走着瞧,要是不叫你好看,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威胁了几句之后,张标带着一众人离开了军需营。
路过林羽身边的时候,秦二狗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:“小子,你死定了。”
“得罪了张屯长,就别想着在死字营混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