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。”
秦奎也猜出来,林羽想说些什么事了。
但这个胡二勇是燕北胡家的人,在燕北,算是数一数二的豪强,要不然也不会刚一过来,就拿走了一个校尉之职。
所以不光不能得罪,还不能让胡二勇出意外。
只是还没等他动作呢,林羽就已经抢先一步,上前开口了:
“军法有云,临阵脱逃者,当力斩以正军魂。”
“这胡二勇身为一营统领,面对鞑子攻势,却不战而逃,此等行径,若不严惩,若是人人效仿,畏不上前,牛角岭军寨又该如何自处?”
“还请秦都统,能严惩此獠。”
话音落下,所有的目光,全都集中在了秦奎的身上了。
更多的还是震惊,没想到林羽会主动发难。
一时间,全都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。
“该死。”
秦奎的脸色,顿时难看的要死。
思索了好一阵,也没找到什么办法下台。
而首当其冲的胡二勇,更是又惊又怒,死死的瞪着林羽,怒骂出声:
“该死的泥腿子,你是疯了么?”
“要这般折辱于我?你死定了,你绝对死定了?”
从来没有这一刻这般,让他如此痛恨一个人。
但眼下确实是出于难关,搞不好,小命都丢了。
所以胡二勇再次看向了秦奎,面露哀求。
显然是,将希望都放在了秦奎身上。
“行了。”
略微思索,秦奎便开口了:“这件事情,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,大敌当前,莫要自乱阵脚。”
“好一个误会。”
林羽冷笑,并没有放过胡二勇的意思,猛地上前了一步:
“误会便可以临阵脱逃了?误会便可弃手下军卒不顾?误会便可畏缩不前了?”
“秦都统倒是说说,哪里来的这般道理?”
“如此这般,莫不是将军法当成了儿戏不成?”
面对林羽的咄咄逼迫,秦奎也有点急眼了。
气的发抖,好半天他才艰难的吐口:
“你难不成,难不成真要翻脸,真就半点情面都不愿留?”
“呵,翻脸又如何?”
林羽冷笑着上前一步,手也按在了长刀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