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头苍蝇似的转了一圈,身旁路过的服务生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忙。
顷刻间如获至宝,女人简单说明了需求后终于得偿所愿。
入秋以后风就不那么温柔了,凛冽肃杀,带着寒凉之意。
黎颂却觉得万分舒适,人似乎都清醒了许多。
她穿的单薄,本来是不应该在这夜里多做停留的。可是白赫肯给她的自由那么少,她要好好珍惜。
一旁有歇脚藤椅,女人打算在上面休息一会。
偶遇到裴知予算她倒霉,当然更倒霉的是在遇见他之前,她还遇见了那个灌她酒的人。
黎颂都叫不出他的名字,甚至起初她都没想起来他是谁。
看着一个男人走过来说不惊慌是假的,女人下意识的站起身就想逃离。
“诶诶诶!别走!”扯着手腕又给人抓了回来,上下把她打量着。
黎颂的酒一下子就醒了,她赔笑脸,说外面太冷了,急着进去。
“我找个地方,也陪陪我呗。”
来的人倒是不拖拉,他也懒得和黎颂这种女人浪费时间,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眼高于顶,是不会在意他人感受的。
所以一切都是直白的,直白的爱,直白的恨,直白的索取,直白的表达。
他是这样的男人,她是如此的女人,谈感情太荒唐了,说出去被人笑掉大牙。
黎颂不知道要怎么拒绝,她希望能两全其美一些,她不得罪人,对面也能就此罢了。
可是无果。
来者看出她的犹豫和拒绝,起初还好,只是不甘心,简单的质问她几句。
差钱?
如果是因为这个,那你不用担心。
我不比白赫给的少。
这样说,已经是他最最谦卑的姿态了,可是女人还是露出一副不情愿的神情。
这让男人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顷刻间勃然大怒。
对于黎颂来说,一切都是无妄之灾,突如其来的耳光,莫名其妙的羞辱,以及对方毫不克制的愤怒…
一切都来的那样快,甚至她还没做出回答,对方的怒火就已经烧到她身上来。
脸上火辣辣的,甚至她站不稳,身子向一旁歪了歪。
对面的人叫她不要给脸不要脸,推搡着给人逼了墙上。
本就喝了酒,人不清醒,晕晕乎乎的,突然之间扇过来的巴掌更是叫黎颂晕头转向。
那人骂的难听,说她是妓女、裱子,还说她出来卖就不要装清高。
总之对黎颂拒绝他这件事耿耿于怀,轻易不能原谅,他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居然还不依不饶的拖着女人跟他走。
男女之间力量悬殊,黎颂根本就挣脱不开,不断的叫喊也把他激怒,抬起腿就是一脚。
转过身,这个角度踢过来正中女人胸口,她没个防备,连躲都来不及躲,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。
对面也在气头上,踢过来的这一下凶得很,事后也不觉得自己过分,依旧捞着黎颂继续往前走。
就是这时候,她的求救声吸引了过路人的目光。
裴知予远远的就看见了这里的争执,可是起初他并未留意。
人都走过去了,那声音才如此清晰的传过来,旁人不觉得如何,但是他觉得熟悉。
停了脚步,他愕然回眸,那小姑娘依旧狼狈,弄花了妆。
“黎颂?”这样问一声,他觉得不该如此的,一切都不该如此的。
可是那狼狈的女人闻声求救,她不知道来者是谁,有人喊她名字她就回应,可怜巴巴的说着救救我。
为此转身,时隔多年后,他又一次的出现在她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