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。
“休息够了?继续昨天的训练,两人一组,互相抽打!把药力给我彻底打进骨头里!”
接下来的五天,新兵们就在这种极致痛苦与极致恢复的循环中度过。
江晓又给他们增加了新的训练模式。
负重冲刺上山。
渐渐地,新兵们惊恐地发现,他们的身体,竟然开始慢慢适应了这种地狱般的训练强度。
训练第十天,江晓再次加码。
“今天,十五公里!”
同样的训练,一直持续到半个月后。
当这群新兵再次站到训练场上时,所有人的气势都已焕然一新。
他们皮肤黝黑,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,哪里还有半点新兵蛋子的模样?
训练场外围的警戒哨里,两个负责外围警戒的老兵揣着枪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说这群新兵蛋子,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摊上江晓这么个活阎王?”
一个老兵咂了咂嘴。
另一个老兵摇了摇头。
“倒霉是真倒霉,但也邪门得紧!你见过这么练兵的吗?”
“换成咱们以前,这种强度,非战斗减员都得出好几个了!”
“可你看看他们,到现在,一个倒下的都没有!”
“是啊,邪门!一个个跟铁打的一样,真见了鬼了!”
他们不知道,真正的鬼门关,才刚刚为新兵们打开。
训练第二十天。
江晓让人撤下了之前的训练木棍。
“之前的玩具,已经配不上你们现在的筋骨了。”
江晓的声音平淡。
“从今天起,用这个。”
藤条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,抽在人身上,瞬间就是一道血痕。
训练场上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血珠顺着黝黑的肌肉滚落。
“都撑住!”一个新兵被打得浑身颤抖,却反过来给自己的搭档鼓劲。
“死不了!”
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按理说,这种伤势足以让他们倒下,可每当力竭之时,腹中那股神秘的暖流就会涌起。
支撑着他们摇摇欲坠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