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毒攻毒。”
“他中的不是毒,而是南疆的蛊。”
“蛊?”
罗宾先是一愣,随即指着江晓的鼻子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蛊?那是什么东西!神话故事吗!”
“我告诉你,这里是ICU!是科学的圣殿!我绝不允许你用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来侮辱科学,侮辱我的专业!”
“给我滚出去!你这个骗子!”
江晓无视了歇斯底里的罗宾,目光平静。
“秦主任,你听说过蛊吗?”
秦望海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
“江医生,这真的不是传说里的东西?”
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一个浸**现代医学几十年的急救中心主任,蛊这个字眼只存在于志怪小说和民间传说里,荒诞不经。
江晓的眼神深邃。
“传说,只是对无法理解的现象的一种蒙昧解释。”
“所谓的蛊,追根溯源,不过是古人利用特殊环境和手法,对剧毒生物进行人工筛选,优胜劣汰。”
“使其在相互吞噬中发生无数次生物变异,最终炼化出的生物炼金术。”
秦望海僵住了。
原来如此!
不是什么神鬼之说,而是一种古老的生物技术!
“科学之所以难以解析,不是因为它不存在,而是因为它的成分太过复杂。”
“每一次变异都是独一无二的,根本无法建立数据模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”秦望海的声音颤抖。
“克罗斯先生的体内真的有一只活的虫子?”
江晓再次将两根手指搭在克罗斯的手腕上,数秒后,他睁开眼。
“晚了。蛊虫已经咬穿了他的心房。”
“它正在持续不断地释放神经毒素,麻痹心脏,溶解血液。”
“所以你们抽出的血才会是青灰色。所有常规的医疗手段,对他而言都只是催命符。”
秦望海终于明白为什么换血会加速死亡了!
那根本不是在救命,而是在为那只恐怖的蛊虫输送养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