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,江晓已经生起了一堆小小的炭火,火苗舔舐着一个陶土罐。
临近中午,念欢回来了。
她将头顶的藤条篮子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篮子里,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,有的花朵妖艳,有的根茎扭曲,看上去诡异至极。
“你要的东西,都在这里了。”
江晓走上前,捻起一株开着喇叭状白花的植物,凑到鼻尖轻轻一嗅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品质很好,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。接下来的事,交给我。”
他将所有药材分门别类地摊开,动作行云流水。
他小心翼翼地摘下醉龙涎。
又将鬼见愁,七步倒等几味药材放入一个石臼中,沉稳而有力地捣碎。
昏鸦他们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所有目光都汇聚在江晓身上。
只见他神情专注,他将捣碎的药草粉末与那些娇嫩的花瓣,一丝不苟地混合在一起。
汗水顺着他光洁的额角滑落,滴在他紧抿的唇边。
最终,一堆灰绿色的粉末,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就这玩意儿?”林泽和凑了过来,脸上写满了怀疑。
“看着跟烧完的草木灰似的,真有你说的那么神?”
江晓只是用指尖捻起一点粉末。
“昏鸦,过来帮个忙。”
他撕下一小块弹药包装盒里的锡纸,将一小撮粉末倒在上面,然后摸出打火机。
“你靠近点,闻闻看。”
昏鸦不明所以,但还是凑了过去。
打火机点燃,一股极淡的烟气袅袅升起。
昏鸦下意识地吸了一口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身体软绵绵地就向后倒去。
离得最近的林泽和与老树也只觉得膝盖一软,差点跟着跪倒在地!
“退后!屏息!”
念欢整个人后弹出数米,同时死死地屏住了呼吸!
江晓扶住软倒的昏鸦,将他靠在墙边,然后熄灭了打火机。
林泽和扶着墙壁,大口喘着粗气,眼中满是震惊。
这简直是为他们这种渗透作战,量身定做的绝杀利器!
无声无息,防不胜防!
念欢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那我们自己怎么防?”
江晓只是转身从另一个藤条篮子底部,摸出了几截干巴巴的土黄色根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