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脑子里的东西,比十个航母战斗群加起来都重要!每一分每一秒,对我们来说都是无法估量的损失!”
江晓脚步不停,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,我会尽我所能。”
电梯无声地上升,停在了四楼。
门一打开,眼前的一幕让江晓也有些惊讶。
这整个楼层都被改造成了一个顶级的特护中心。
各种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塞得满满当当。
精密程度堪比一个小型医疗研发中心。
最里间的病房里,十几名顶尖的医生和护士正围着病床紧张地忙碌着,气氛压抑。
当白洋宇带着江晓走进去时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
太年轻了!
江晓的视线却已经穿过人群,落在了病**的老人身上。
行色枯槁,面如金纸。
老人静静地躺在那里,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,皮肤干瘪得贴着骨头。
若不是胸口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起伏,几乎与一具陈放已久的枯骨无异。
旁边的生命监护仪上,代表心跳的曲线微弱得像一条拉直的线,每一次跳动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,浑浊的眼中满是无力。
“准备吧……心率已经跌破临界值了。”
江晓的目光却从那堆复杂的数据上移开。
他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和议论,径直走到病床前。
在那群绝望的专家们惊愕的注视下,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沈魏东的手腕上。
然而,下一秒,江晓的动作却让在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中医瞳孔骤然收缩!
只见江晓的指尖并非静止不动。
而是在沈魏东那干枯如树皮的手腕上,以一种极为玄奥的韵律,轻灵地跳动游走。
时而如蜻蜓点水,一触即分;
时而如古琴按弦,沉稳有力。
他不仅在寸,关,尺三部游弋,更是在腕部周遭的五个方位反复探查。
“这是古法五方诊脉?!”
那位老中医,东方竭,乃是与余承于,蒋镇君齐名的军中圣手,此刻却像个初窥门径的学徒。
这种诊法早已失传百年,只在最古老的医典中留有寥寥数笔的记载。
其复杂与精妙程度,远超当世任何一种脉诊之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