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校!”女人一个干净利落的军礼,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江晓身上。
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太年轻了。
这就是军情局总部三令五申,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请来的专家?
“我来介绍,”徐越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反应。
“这位是江晓同志,我们这次行动的特别医学顾问。江晓,这位是牡丹,我们在这里的负责人之一,念欢。”
江晓点点头,目光平静。
念欢压下心头的疑虑,再次敬礼。
“江医生,欢迎来到三角大河。情况紧急,我们路上说。”
车子启动,疯狂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。
念欢一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枪套。
“我们的安全屋暴露了三个,鼹鼠被捕的地点就在其中之一。”
“叛徒藏得很深,现在我们不敢相信任何人。”
车子在疾驰了近一个小时后,在一片看似无路的丛林前猛地刹停。
“前面一公里就是边防哨所的管控区,我们的车不能再往前了。”
念欢熄了火,从副驾底下抽出两把上了膛的微冲,递给徐越一把,自己则熟练地检查弹夹,咔哒一声上膛。
她看向江晓,眼神复杂。
“江医生,从这里开始,就不是演习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江晓点头。
三人下了车,念欢在前,徐越断后,江晓被护在中间。
他们轻易地绕过一道锈迹斑斑的铁丝网,一头扎进了深不见底的原始丛林。
林中光线昏暗,念欢无声地穿梭在林间,手中的微冲始终指着可能出现危险的方向。
又是一个小时的急行军。
当前方骤然开阔,刺眼的阳光和鼎沸的人声传来时,江晓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那是一个巨大而混乱的集市。
不同肤色,不同语言的人们挤在一起。
街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摊位,贩卖着从武器弹药到新鲜水果的任何东西。
几乎每个成年男人的身上,都或明或暗地带着武器。
“跟紧我,别乱看。”念欢压低了声音。
“这里,没有国内的规则,唯一的规则,就是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