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的官员,都有自己的土地,资产。
陈景行初来乍到,一穷二白,想要养活一群人,非常艰难。
陈景行说道:“那我向君上借可以吗?来年,我双倍奉还!”
泗阳县是个凶险之地,陈景行觉得自己贸然过去,怕是要被整死。
这些乞丐原本也是正常的农户,军士,而且他们身处困境,也没有去当土匪、强盗,证明人也不坏。
要是能收拢他们,就能作为自己的一股势力。
韩全诲想到朱温凝的叮嘱,让他尽量帮助陈景行,便说道:“自然可以。”
“好!”陈景行立刻对众乞丐说道,“诸位老哥,在下已经得到王上的授职,成为泗阳县县令,现在正缺人手。你们如果想来的,可以作为我的随从,一同上任!”
乞丐们一听,有人犹豫,“泗阳县可不能去。”
也有人一咬牙,说道:“不去也是死,去还有一条活路。这位大人如此信守承诺,想必也不是欺骗我等。”
“大人,我跟你去!只要你管饭,不管是去种田,还是打铁,或者当护卫,小人都做得来!”
“我也去!”
“大人,带我一个!”乞丐们纷纷跪下。
陈景行清点了一下,这里一共十五人,没有老弱病残,都是壮年汉子和农妇。
因为老弱病残根本来不到这里,就已经死在了路上。
他登记好十五人的名字,带上韩全诲为他准备的行李,便准备前往泗阳县
一行人走了三天,这才来到泗阳县。
一路上,陈景行看到,梁国境内,几乎是哀鸿遍野。
到处都能见到流离失所的难民,今年并没有天灾,这些流民只是人祸导致。
战争和地主们的双重压迫,让他们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。
但就算这样,路上也见不到人的尸体,有的是被野兽吞食,有的则是被饿极了的难民分食。
作为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,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,内心感触极深。
一行人来到泗阳县衙,这里看起来只是一栋民宅,破烂不堪。
“府衙的人呢?”韩全诲在外面喊道。
喊了一会,才见一个老头,带着两个又瘦又矮的农夫走了出来。
“你们是谁?我可告诉你们,这衙门里什么都没有,要抢劫,去别的地方去!”老头一脸畏惧的看着他们。
韩全诲指着陈景行说道:“这是新上任的泗阳县县令,陈景行大人。你是何人?”
“县令大人?”老头一听,赶紧跪拜,说道:“小人是县里的主簿杨文,这两个是县里的差役。”
陈景行把上任的文书给他看了,确认是县令,杨感慨道:“大人,你可算来了,你再不来,这衙门都要被那些刁民给拆了!”
陈景行坐在堂中,看着衙门里破烂不堪的景象,问道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杨文解释道:“泗阳县设县才三年,是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。”
“上面不拨款吗?”陈景行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