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恶,可恨!”王良,王平和陈山等人都在心中暗骂,他们为了算计陈景行,故意联手演的这出戏。
为此,他们还死了一些人。
本以为能将陈景行拿捏,可没想到居然让对方用这种方法化解,还获得了巨大的声望!
从此,在泗阳县,陈景行的法令,将不会有人胆敢轻易触犯!他这个县令之位,算是坐稳了!
陈景行令差役们为老兵们收拾尸身,百姓们和数千犯人还在等着他的后续审判。
王平问道:“张大人,我知道你执法严苛,难道你还要把这上前百姓,都处死不成?”
陈景行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自然不会,罪有轻重之分。杀人重犯,现在都已经受到了惩罚。”
他看向众多犯人,这些人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他的处罚。
陈景行宣判道:“你们大多都是从犯,但也有伤人者。本县宣布,凡普通犯人,根据伤人程度不同,判处三年到五年的劳役!”
“轻犯,从犯,判处六个月到一年的劳役。劳役期间,县衙会包你们的食宿,你们每个月有一次机会可以回家探望。表现良好,还能提前释放。如果再犯,罪加一等!”
“所有判处劳役者,将被安排到为泗阳县凿井,修建水渠和水库!都听到了吗?”
犯人们本来还很担心,听到陈景行的处罚,心中又松了口气。
虽然是当劳役,但是为县里挖井,修水库和水渠,到时候也是他们自己用,心里并不难接受。
而且还包食宿,每个月还有机会回去照顾家小,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得多。
众人纷纷喊道:“听到了,大人。”
“卑鄙!”王良和陈山肺都要气炸了,要知道,参与械斗的人,都是他们的族人,奴隶和佃户。
上千人啊,陈景行直接把这上千人变成了他的免费劳动力,这些人还没有怨言,这对王陈两家来说,将是沉重的打击!
“大人,我们哪有那么多粮食?”杨文小声的提醒陈景行,这种大型工程可不是有人就能干的,养活上千人,还好几年,哪有那么多粮食?
“他当然有!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,声音清脆还带着一丝威压。
众人回头看去,只见一人骑着白马飞奔而来,白马上的是一名黑金长袍的女子,身材高挑,面容冷艳孤傲,还戴着华丽的佩饰。
她策马奔腾,长袍在风中摇曳,英武非凡!
看到她的脸,王良,陈山等人顿时一惊,赶紧跪倒。
刘阳也带着一众士兵跪倒在地,口中喊道:“拜见君上!”
老婆来了?”陈景行终于又看到了朱温凝的绝世美颜,脸上浮现笑容,拱手喊道:“君上。”
朱温凝也看向他,比起一个多月前,陈景行比以前黑了一些,但身体变得更加孔武有力。
“景行也变英俊了!今天见他处理械斗,滴水不漏,真是让人佩服!”这是朱温凝心里的话,她自然不会说出来,而是微微颔首,表示认可,只是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的柔和起来。
“臣等拜见君上!”王良,陈山等人也纷纷拜倒。
然而刚才还春风拂面的朱温凝一看到他们,表情瞬间冷了下去,甚至还有杀意,这让两人心中一凉,隐隐有中不好的预感。
“拜见君上!”百姓们也全都拜服。
“诸位请起身!”朱温凝对百姓们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