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聚集的人太多了,如果没及时阻止,说不定会演变成一场暴乱!
“抢水的问题,我来解决。”陈景行说道。
“嗯。”刘阳让人继续在场镇压,这些人依旧不肯退去。很明显,如果刘阳的人离开,他们还会继续打起来。
王良和陈山似乎也早就预料到了事情的发展,他们也不急,就在原地等待,看陈景行如何处理。
死了这么多人,还有这么多人参加械斗,按照陈景行颁发的《均田令》这上千人都要受罚!
可一次罚上千人,还不得引发民变?
梁国的习俗是法不责众,要是不罚,陈景行的《均田令》将形同虚设,他也会面临国运反噬!
就算陈景行想办法蒙混过关,明天、后天、大后天,械斗还会继续发生!
到时候,陈景行就不是做不做县令的问题了,根据梁法,治下大乱,也是死罪!
王良,王平和陈山都等着看好戏,而被骑兵们分开的两方人,依旧在互相对骂,没有罢休的意思。
“王上,陈景行遇到麻烦了。这件事就算换我去,也不好处理。”在远处,两人正在遥遥看着这边。
是朱温凝和敬翔,今日朱温凝正在军营中巡视,就遇到了陈景行请刘阳过来帮忙。
听说发生了动乱,朱温凝便也赶来查看。
朱温凝略微一想,便知道了王家和陈家的算计。
两家故意放纵下面的人,让他们引起械斗。
陈景行要是硬管,混乱中被打死,他们随便找人顶锅就行。
要是不管,那就是治理不力之罪。
就算是现在,陈景行已经很冷静,让刘阳带骑兵坐镇,情况依旧棘手。
也有着失民心的危险。
“这些家伙,真是该死!朱温凝目光冷冽,看向王良等人,语气之中隐隐有些杀意!
敬翔心中一惊,他很清楚,朱温凝虽然是女子,但登基前就在战场上厮杀多次,她的杀意可不是假的。
“王上对陈景行的看重,比我想象的更甚!”敬翔也越发好奇起来,这究竟是为什么?
陈景行走到众人中间,呵斥道:“本县已经颁布法令,禁止私斗,械斗。你们知法犯法,该当何罪?”
“是他们先动手的!”
“不关我的事,我凑热闹的!”
“来,抓我啊,几千人,你全抓起来!刚好家里没米了,县衙管饭吗?”
“法不责众,大家不要怕!”人群中,一些人大声叫嚣着。
刘阳都感觉为难,现在是放也不是,抓也不是。
陈景行看向刘阳,说道:“刘阳将军,还请你帮忙把他们全部抓起来,胆敢反抗者,视为抗法,杀无赦!”
刘阳犹豫了一下,吩咐手下,“全部抓起来。”
陈景行同时对众人喊道:“所有人听着,你们都犯了法,但有轻重之分。现在本县要你们束手就擒,否则将视为暴徒,就地斩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