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给我等着!”两人连滚带爬,跑出了县衙。
杨文一脸担心,说道:“大人,你这样收拾了他们,那两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”陈景行冷声道,“本官上任,必须整顿这泗阳县!”
他同时对杨文和几个衙役呵斥道:“以后本官的命令,要是再当没听到,你们的下场就跟刚才那两人一样!”
“是,大人!”几人嘴上说着,心里却在想,这新任的县令是没见识过王陈两家的手段,现在还这么装,等过几天就知道了。
陈景行继续了解情况,问道:“刚才那两人说要放人,是怎么回事?”
杨文解释道:“上任县太爷,因为王陈两家发生械斗,前去调解。结果被人打死了,还惊动了王室的大人,那位大人带兵抓了几个人,就是一起打死县太爷的那几个,关在衙门里。”
“我们是关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”
“杀了人,就要依法处刑!”陈景行冷声道。
杨文一脸尴尬,说道:“那几位,都是王杨两家的嫡系子弟,要是真把他们杀了,事情就更麻烦了!”
“杨主簿。”陈景行再次强调道,“本官上任后,一切法度,都得听我的。以后再有作奸犯科的事情,不管是谁,先抓了再说!”
“是!”杨文依旧是嘴上应付,心里却没当回事。
陈景行也很清楚,地方势力太强,自己如果不能立威,估计什么事情也别想办成。
他便说道:“把县里的县志,文书,都拿给我看看。”
杨文把东西都交给他,这时候的人记叙简洁,陈景行很快便能看完。
加上问询,情况他差不多已经了解。
“梁国根本性的问题,还是要变法。旧的法制已经不能适应现在的梁国,但我目前还没有那个能力和声望。不如先改革这王陈县,重新立个章程。”陈景行想着,开始谋划起来。
另一边,两个家丁带着伤,分别回到王家和陈家。
陈家处,一名留着络腮胡的壮年男子正看着跪地哭诉的家仆,皱眉道:“那陈景行,当真是一脸面子都不给?”
他是陈家的家主,陈山。
家仆添油加醋喊道:“家主,他不仅不给您面子,还把我一顿暴打。说什么以后泗阳县他说了算,我们陈家算个屁!”
陈山脸上浮现怒容,骂道:“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老子还收拾不了他了!”
地方上的豪强,基本都是拥有爵位的小贵族,所以他们才不怕县令。
而在王家那边,王家家主王良也知道这件事。
“家主,这新县令据说是王上亲自任命的,要不要告知大老爷?”族人询问道。
泗阳县的王家,是梁国三大家族之一,王家的分支。
他们的大老爷,是梁国的王国公。
“不用,一个无名之辈,还需要劳烦大老爷?”王良冷哼道,“在这里摆架子,他是找错了地方!我要收拾他,易如反掌!”
陈景行忙碌了一夜,等第二天醒来,便闻到一股恶臭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陈景行询问左右。
阿大一脸愤怒的说道:“大人,昨天晚上,有宵小之辈在县衙门口泼粪,以至于臭气熏天,我们正在清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