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就是争取时间,变法图强。
而这一切,就要看陈景行的作为。
等众人散去,朱温凝询问敬翔,“泗阳县那边情况如何?”
“陈景行刚刚上任。”敬翔回复道,“听说他拒绝了王陈两家的邀请,还请两家家主观看他处刑!两家家主对此很是不满,怕是要生出动乱。”
听到这话,朱温凝眼中浮现一丝担忧。
在模拟中,陈景行就是个死不服输的性格,要是起了冲突,他受伤了怎么办?
自己一开始就给他安排这么高难度的任务,是不是不太好?
她心中犹豫,却又想到有韩全诲在陈景行身边。
心想,有韩伯伯在,陈景行的安危不成问题。
敬翔心想,这陈景行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被王上看重。
但目前的做法,显然很蠢。
地方势力盘根错节,直接跟他们硬碰硬,怕是鸡蛋碰石头。
于是,他询问道:“王上,要不要微臣去泗阳县坐镇?”
“不用。”朱温凝说道,“那里的事情,就让陈景行处理。”
她心中默念:“陈景行,寡人等着看,希望你真有模拟中的那般才干!”
三日后,泗阳县,处刑台。
今天是新任县令要处刑死刑犯的日子,一大早,差役们就放出了告示,引来不少百姓的围观。
“新官上任三把火,这新任的县老爷刚来,就要杀人立威!”
“他可找错了对象。杀几个流民、乞丐,没人管他。他要杀的,可是王家和陈家的嫡系子弟,把这两家惹怒了,他在泗阳县还怎么混的下去?”
“别忘了,上任县令是怎么死的!去调解纠纷的时候,直接被人活活打死!”
百姓们正议论着,却听到有人喊道:“陈老爷来了,全部让开!”
他们看到,一群高大威勐的汉子,手里拿着棍棒,簇拥着一台实木轿子走了过来。
“是陈家家主,陈老爷的轿子!”百姓们赶紧让开,生怕挡住了他的道。
仆人们把刑场周围的路冲洗干净,又垫上毛皮毯子,陈家家主陈山这才慢悠悠的走下来,坐在仆人们准备好的椅子上。
一群家仆凶神恶煞的围在周围,没有人敢靠近。
不到盏茶功夫,有人喊:“王老爷到!”
王良的派头比陈山更甚,他不仅是坐着轿子来的,他的轿子比陈山的大一倍,里面居然还有茶桌和侍女。
“听说给王老爷抬轿,不能有丝毫摇晃,要是让他的茶水撒出来,就得挨一顿毒打!”百姓们看到这派头,又是畏惧又是羡慕。
侍女们撑开纸扇,为王良遮挡太阳,他这才坐下。
陈山见状,讥讽道:“王家不是号称军功世家吗?怎么,还怕晒太阳?”
王良轻蔑一笑:“是不是军功世家,你还不清楚吗?上次械斗,是哪家输了?你忘了吗?”
提到这个,陈山额头隐隐有青筋暴起,他骂道:“上次你王家伤我数十个子弟,这笔账老子还没跟你算!”
王良冷声道:“今天我没功夫跟你斗嘴。先把眼前这事给处理好了再说吧!”
两人看向处刑台,这时候,阿大等人已经押着四名囚犯上了处刑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