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亨利警长……他处理了一切!他说我……我那是正当防卫!我杀的那个家伙,是个通缉犯!是个恶棍!我没罪”
他语无伦次地将亨利告诉他的“真相”复述了一遍,索菲听着,眼睛越睁越大,从最初的难以置信,到后来的震惊,最后也化为了与亚瑟相似的狂喜和解脱。
“真的吗?亚瑟!上帝啊……这真是……这真是太好了!”索菲的眼泪也涌了出来,那是压抑了整晚的恐惧。
她猛地扑进亚瑟的怀里,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亚瑟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,本能的想要推开对方。
他很少与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,尤其是与他年龄相仿的索菲。
但下一秒,他也用力地回抱住了她,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和彼此剧烈的心跳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。
他们相拥着,在狭小公寓的门口,汲取着彼此的温暖和存在。
不知过了多久,索菲微微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亚瑟,眼中除了感激,还多了些别的东西。亚瑟也看着她,那双总是带着悲伤和惶恐的眼睛,此刻充满了光亮和一种新生的勇气。
距离在无声中拉近。
没有过多的言语,所有的情感和慰藉都融化在了这个自然而然的吻里。
它开始是轻柔的,但很快变得热烈而急切,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雨露。
二人踉跄着,互相扶持着,从门口移动到那张并不宽敞的旧沙发,然后是索菲的卧室。
衣衫凌乱滑落,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。
窗外哥谭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,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。
(这段收费,读者老爷们你们懂的)
风暴过后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过了一会儿,索菲醒来,两人相视一笑,带着些许羞涩和更多的亲密。
二人在门口互相道别。
送走索菲,亚瑟还沉浸在那种飘飘然的幸福感中。
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开始收拾自己凌乱的房间。
就在这时,隔壁房间里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。
是佩妮,他的母亲。
亚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,他倒了杯水,走进母亲的房间。
房间里弥漫着药味和衰老的气息。佩妮躺在**,脸色苍白,她看着走进来的亚瑟,脸上露出一个慈祥却有些虚弱的笑容。
“亚瑟……你看起来……很开心。”佩妮的声音气若游丝,但充满了关切。
她很少看到儿子这样容光焕发,不再是那种带着痛苦面具的样子。
“是的,妈。”亚瑟坐在床边,将水杯递给她,语气轻快,“发生了一些……好事。”他含糊地解释道,不想让母亲担心细节。
佩妮喝了一小口水,浑浊的眼睛凝视着亚瑟,仿佛要看清他的变化。
她颤抖地伸出手,握住亚瑟的手,手掌干枯而冰凉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看到你开心,真好。”她喃喃道,然后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用一种神秘的语气说道,“亚瑟,有件事……妈妈一直没敢告诉你。是关于你的身世……”
亚瑟的心咯噔一下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佩妮的眼神变得有些缥缈,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,她开始讲述一个荒诞的故事:关于她年轻时如何在富丽堂皇的韦恩庄园做女佣,关于那位风度翩翩的托马斯·韦恩先生如何与她有过一段情,关于她如何怀上孩子却被无情地赶出庄园,关于亚瑟……其实是韦恩家族流落在外的血脉。
“……他们抛弃了我们,亚瑟……”佩妮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疯癫:
“你本应该是哥谭的王子……你流淌着韦恩家族高贵的血液……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,还有托马斯……他们否认了你,迫害我,把我关进阿卡姆……就为了掩盖这个丑闻……”
亚瑟目瞪口呆地听着,自己特么的居然是托马斯·韦恩的私生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