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龙涛看着她从怀疑到震惊,从震惊到恐惧,最后归于死寂般的绝望。
“不……”她捂住嘴,眼泪滚落,“不可能……张总是父亲的旧识……”
“陈总,‘醉仙散’是慢性毒药,中毒者初期轻微燥热,后期逐渐神志不清,最终心力衰竭而死。下毒者用解药控制中毒者。您父亲……恐怕不是病逝。”
“闭嘴!”陈欣猛地扑上来,双手掐住叶龙涛脖子,“你胡说!我父亲是心脏病!”
叶龙涛没有反抗。
“陈总,您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陈欣的手僵住了,缓缓松开,在叶龙涛脖子上留下几道红痕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去。
叶龙涛递过纸巾:“擦擦吧,妆花了。”
陈欣下意识摸脸,指尖触到眼泪混着睫毛膏的污渍。
她的手指顿住了。
然后,在叶龙涛惊讶的目光中,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,突然捂住脸放声大哭。
哭声压抑而破碎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。
叶龙涛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城市夜景。
哭声持续了十分钟。
当陈欣再次开口,声音已恢复平静,带着死寂般的空洞:“你要什么?”
叶龙涛转过身。
陈欣整理好衣衫,眼睛还红肿,但表情恢复了冷漠:“钱?职位?还是别的什么?”
“我要您活着,堂堂正正地活着。”
陈欣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怎么解?”
“针灸配合药浴,每周三次,连续两个月。这毒沉积已久,需要逐步逼出。第一次针灸最凶险,需要在膻中穴等要穴下针,深度一寸三分——”
“膻中穴?”陈欣猛地抬头,脸颊泛红,“那不就是……”
“是,在两乳之间。”
陈欣的脸更红了,眼神飘忽:“没有别的办法?”
“有,等死。”
陈欣闭上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在做心理斗争。
“我答应你,”她终于开口,“但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,绝对保密。第二,治疗时间定在晚上十点以后。第三……你需要什么报酬?”
叶龙涛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故作姿态:“陈总,我帮您不为钱。不过……”他指向办公桌,“我刚才看到您桌上的文件,张氏集团的合作案……我表叔对张总有些兴趣。您要是方便,能否透露一二?”
陈欣瞳孔骤缩:“你表叔……就是昨晚在会所救我的那个人?”
“是。”
陈欣沉默了。她想起昨晚那个神秘男人,想起他三言两语就让张总跪地求饶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