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远远的看见远处有一抹白色,那是一段汉白玉铺成的路。从那里就能到宫中主干道了。不管是谁,也不敢在宫中大庭广众下,胡乱杀人。
只是他脚下被人一绊,整个人飞了出去。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。立即有几个人按住了他。用一团破布塞进裴昭嘴里。
政治斗争是最天下最凶险的地方,一招之错,满盘皆输。
更可,裴昭已经错了三次了。
早已没有机会了。
片刻之后,裴昭就被带到了贺重安面前。
贵妃娘娘的原话是:“宫里的人,我处理了。但宫外面这位,你处理掉。”
“这是投名状。”贺重安暗道:“这也是一场试炼。”
投名状就不用说。
裴昭再怎么说,也是宁国公府嫡系子孙。死了是要查清楚的。
将来贵妃娘娘有需要,拿出贺重安杀人的证据。贺重安也无言可对。
生死人之大事。
很多人平时看起来很镇定,一到生死关头就歇菜了。
杀人,是需要胆气的。
贵妃娘娘就是要贺重安亲手杀了裴昭,以看看贺重安的胆气。
如果连人都不肯杀,不敢杀,将来怎么指望你办别的大事?
“其实多虑了。”贺重安暗道。这对他来说是小儿科。
至于投名状。
贺重安也不是太在乎的。
只有不做事的人,才浑身上下干干净净。但凡在政治这个大泥潭中打滚,身上岂能没有把柄?不要怕被抓把柄。只要你手中有足够的权力,这些把柄都是笑话。
如果没有足够的权力。莫须有足以杀人。
很多时候,给投名状,其实是看得起。
因为投名状是入伙的标志。进入就是自己人。
只是贺重安有些疑虑。
“我说是长乐公主门下,但其实长乐公主不管外面的事情,也没有什么政治野心。我在她门下,不过是孝敬一下银钱。做一些跑腿的事情,或者献上一些新曲。其他的就没有了。根本用不着投名状。”
“贵妃娘娘这么做,所谋者大,她想做什么啊?”
一瞬间贺重安想了很多。
贵妃娘娘已经是六宫之主。在皇宫中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甚至对于前朝有什么想法,也能通过皇帝来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