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三章野蛮其体魄
吕师韩,本名吕说。
但读到韩愈:文起八代之衰,道济天下之溺。慨然而叹,此大丈夫之事也。愤然改名。
这也是大夏朝的特色。
鉴于前明之亡,太祖皇帝公然说:读书人不可信。
夏朝整个制度设计上,都在限制用读书人。勋贵集团的存在,就是在制衡读书人。纵然明宣之世,士大夫集团依旧崛起,这对天下文坛有非常深重的影响。
最大的影响是思想混乱。
前明末世,士大夫群魔乱舞。什么头皮痒,水太凉的丑剧。特别是太祖皇帝的评语。让所有读书人都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。
那就是如何评价明末士大夫的行为?
如果说这些口中仁义道德的东林党失天下。那么太祖皇帝对文官士大夫打压就是合理的。
那么文官们就该被排斥在决策层外。
但天下士大夫如何甘心?
但如果,说这些不合理?那太祖皇帝说的,读书人不可信。怎么解释?
很多文官其实是回避这个问题-----回答这个问题干嘛?我读书就是为了做官。
但有志气,以天下为己任的读书人。却不能回避这个问题。
因为这个问题,文坛分崩离析成好几派,批评程朱理学的,批评心学的。等等。总体来说,太祖太宗朝,国势强盛,儒学式微。
明宣之世。休养生息,文官权力渐大。就有人以总结前明教训为名,直接间接触及到这个问题。
出现很多学者。
吕师韩就是其中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学者。
也就是镇国公所说的大宗师。
只是镇国公说在做学问这方面,贺重安无法与吕师韩相比。其实也是默认,贺重安行事老练,很多事情,与吕大学士手腕相似。
这是老练政客不约而同。
不管镇国公怎么想?
事实摆在眼前,南征勋贵是勋贵中一大派系。将南征勋贵排斥出枢密院。对南征勋贵固然是限制,但对枢密院也不是好事。
枢密院要总领天下兵马大权。如果南征勋贵一直这样各种找茬。镇国公这个枢密使,今后不要做别的事情了。一直与南征勋贵对垒。却拿不下来。
枢密院领导天下兵马的权威就动摇了。
做出一些让步。将一切画上句号。是一个不坏的选择。
“国公说的是。”李先生说道:“但贺重安仅仅有吕大学士三成手腕,前程不可限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