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每一次闹别扭,不管起因是什么,最后服软的总是林哲。
他会用各种搞怪的法子逗她笑,或者干脆耍赖,直到她消气为止。
可这一次,林哲却对她冷若冰霜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道歉吗?她宋玉秋什么时候跟人道过歉?
可不道歉,他好像就真的不打算理自己了。
“她……”
“鹿鸣,林哲家……对门的朋友。”
宋玉秋最终还是没能说出“好兄弟”那三个字。
那听起来太亲密了,像是她承认了鹿鸣在林哲心中的特殊地位。
闫芊铃听完这个简单的介绍,点了点头,似乎是明白了。
她重新看向鹿鸣,目光坦然地从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扫到她脚上那双不配套的棉拖鞋,然后给出了自己的结论。
“虽然邋遢,”
“但是很为自己的朋友着想呢。”
鹿鸣:“……”
我谢谢您嘞!上来就给我贴个“邋遢”的标签?
这女人说话是真的不带一点情商啊!
可这句直白得近乎冒犯的话,却像一把钥匙,捅开了宋玉秋心中另一个愤怒的开关。
什么意思?
这个女人,抢走了林哲还不够吗?
现在还想评价鹿鸣?还想拉拢鹿鸣?
鹿鸣是她和林哲吵架时,唯一的情报来源!
这个弹钢琴的疯女人,是想把她最后的阵地也一并夺走吗?
冷冽的怒意取代了刚才的委屈和无助。
跟林哲开口说过话之后,宋玉秋发现自己混乱的心绪奇迹般地镇定了不少。
她不能就这么输掉,绝对不能。
宋玉秋往强行挤进林哲和病床之间的狭小空间,用身体隔开了鹿鸣和闫芊铃的对视。
“林哲,饭要凉了,我喂你吃吧。”
“等我出院,我们……”
她想去拿床头柜上的饭盒,手伸到一半,却被林哲截住了话头。
“不用。”
宋玉秋的手僵在半空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宋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