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些东西,司念从来都没见顾长临拿到过,都被顾家那老妖婆领走了。
这次县里为了鼓励顾长临给安阳府长了脸面,在学院前街又是敲锣又是打鼓搞得异常热闹。
更是当着众学子的面,给了顾长临额外的奖励。
纹银三十两,找学童用托盘端着,上头盖着红布,郑重的交到了顾长临的手上。
依着司念的记忆,盛唐时期的一两银子顶RMB两千元,顾长临此番得到的奖励算起来有小六万!
妥妥一下翻身农民把歌唱了,想着今后不用再为银钱烦心了。
她没去前院,只是找了梯子趴在围墙上瞧着外面的景色。
等男人被众人拥簇着要去吃酒才从墙上溜下来回了屋。
顾长临牵挂着司念,实在推脱不得,早早散场回了住处。
司念还没睡,正在给他整理衣服,瞧见门口一声不吭站着的顾长临还有些意外。
“回来了,怎么不进来?”
她放下手中的东西,上前去迎接男人。
靠近了才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酒气,鼻子微微不适的皱了皱。
“你身子还没好,不该饮酒的,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碗醒酒汤。”
人说着就要往厨房跑。
男人扯住她的手腕,将人带了回去,眼睛清明的望着司念摇摇头。
“无妨,我没醉。”
他酒量不好,也就没多饮,身上的酒味多是宴席上混着众人染上的。
司念本来还有些狐疑,只瞧着顾长临行走稳妥,确实没有喝醉的迹象,才放了心。
两人坐在桌子旁喝着茶,看着男人沉默不语,司念觉得奇怪。
“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
对于顾长临司念发觉自己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。
不管是先前他在顾家的处境,还是在书院受到的毒害,她只是一味的想让男人活得开心,其他的事情没人跟她讲,她也不清楚。
因为喝了酒的缘故,精神有些放松。
顾长临嗯了一声,声音中少有的带上了几分倾诉的意思。
“我担心二叔,不知道二叔现在是否安好。”
司念是知道顾长临有一个二叔的,说起来也算是顾家唯一还记挂着顾长临死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