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靠近陶慧心,作出替她开心的样子,“不愧是父皇亲封的郡主,果然蕙质兰心。”
说完他顺便朝陶慧心吹了一口听话气。
然后他发现,陶慧心看他的眼神,一下子变温柔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虚假的虚与委蛇,而是有点懵的真心实意。
“殿下过奖了,全靠殿下帮忙。”
陶慧心生怕魏老夫人觉得她不识好歹,又补充了一句,“也幸得老夫人良善。”
赵盛年差点没绷住。
这老家伙良善?这可是他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。
三人各怀鬼胎,场面诡异又平静。
陶慧心直接在将军府住了下来。
休息好了以后,第一件事,写折子告状陶轻言。
然后去了镇南城府衙,把皇帝给的密信交给刘知府,告知他,她是皇上的人。
废话,她不说,刘知府也知道她是皇上的人。
皇帝想监视魏寻一家呢,派个外人来里应外合,抢他的江山?
刘知府直觉不喜陶慧心,奈何她是皇上选的,不得已,只能多烧香拜神,祈求神仙保佑将来不会被这个蠢货拖累。
…
北风凛冽,冰寒彻骨。
天压得很低,阴沉沉地飘下毛毛细雨,冷得人直哆嗦。
边防累边防苦,别说下毛毛细雨,就算下冰雹,士兵也得穿上蓑衣去巡逻。
很多人因淋雨得了风寒。
帐篷内咳嗽声此起彼伏,听得陶轻言揪心。
军医越来越忙。
她便被临时抽调去帮忙。
她就是镇南军的一块砖,哪里需要往哪里搬。
阿芽则被军医派去熬制姜汤。
“下一个。”
陶轻言一边把写得龙飞凤舞、所有字都连成了一笔的方子递给一个士兵,一边喊道。
慢一点,今天就可能有患病的士兵得不到最快的治疗。
帐篷的门帘被撩开,陶轻言眼前一暗。
“别堵在那里,赶紧的。”陶轻言不耐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