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进贡的番邦,也已经有几十年不见踪迹了。
这个衙门是实在的空架子,彻头彻尾的清水衙门。
朝廷的边缘人士,上朝只需要站在外面,等着里面吩咐传召即可。
如果不是林家还有一个在外打仗的将军,林家的存在感,几乎接近没有。
这样的一个人家,卢家出身的三夫人,是怎么认为,林婉一定可以得偿所愿呢?
这个问题,陶元珍回去估计要好好思量一下了。
还有那封信,确实有这么一封信。
只不过,那是前世看到的。
在林婉成亲之后,婆婆的磋磨,对她来讲实在有些艰难。
她向二婶诉苦,向这位对她一向“亲厚”的长辈,吐露一些苦水。
谁料陶元珍张嘴就说:“哎呀,我那会儿早就说了,庄家不是我们高攀起的。
你爹之前给你选了一门亲事,听那意思是他的部下,可惜没成。”
还将那封信拿来给林婉看,话里话外都是林婉自作自受。
自己选的婚事,有什么好难过呢。
随即又神采飞扬的说起,她给自己女儿选的婚事,是多么的门当户对。
夫婿家是多么和睦,婆媳相处是多么的好。
陶元珍的这些话,几乎将林婉浇了个透心凉。
怎么,成亲之后,她连诉苦的资格,都消失了吗?
林婉看着跟在她们身后的丫鬟,心说,整个林家的“耳朵”和“眼睛”,一点儿也不比庄家的少。
在她出嫁之后,每次回来都越发陌生的娘家。
在这个时候,其实就有端倪了。
林婉没有回院子,她径直朝着外院走去。
事情不等着其他人来回传话,那样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绕过弯折的回廊,林婉站在院外对管事的说道:“我要见二叔,听说我爹娘有来信,我想请二叔替我回一封信。”
管事一愣,府上的人还没有这样大咧咧闯进来的先例呢。
哪个要来书房,不是提前安排丫鬟前来送信询问。
哪有自己直接到门口来要求的。
不过……
“老爷今日有客人在,有事情的话,小姐先去见夫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