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大将军占据了北方三座城,还在不断地南下。
由于皇帝既想要马儿跑,又不想给马儿吃草,很多地方因为财力不支,造成多方面的问题。
镇北军就如摧枯拉朽般,迅速地占领更多的城池。
很多事情顺利到陶轻言不敢相信。
一部分镇南军留在南执维稳,一部分回南疆,打算稍作调整后北伐。
就在陶轻言打算制定攻下临城的计划时,立春给陶轻言带来了两个人。
南疆往北两座城的知府和太守。
四人表示,未来唯镇南王马首是瞻。
明面上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两座城。
但陶轻言心里有数,在此之前,赵聿堃做的努力肯定不少。
只是,最近赵聿堃头疼得更明显了,次数也明显地频繁起来。
明明在她面前,温柔地跟她说话,却始终眉头紧皱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她有多不满。
陶轻言甚至看到了他额头上的汗珠,湿了头发,玄色锦袍都汗湿了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陶轻言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医术。
“没怎么,放心,死不了。”赵聿堃故作轻松。
但他紧握着椅子扶手的手出卖了他。
只见他的手背青筋鼓起,仿佛在用尽全力对抗着痛苦。
“不行,你必须去看大夫。”陶轻言开始不放心。
怎么说也合作了这么久,造反他出了那么大的力,总不能事未成,就让合作伙伴死了。
“立秋!快点来帮忙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能走。”赵聿堃颤巍巍地站起来。
该死的系统,比狗皇帝还可恶。
近距离,陶轻言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下的瘀青,以前细腻到找不到半点瑕疵的面颊,也出现了细小的颗粒,皮肤粗糙了许多。
唯一不变的是,那一身傲骨,依旧挺直。
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似的,都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“你别逞强。”陶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扶住他,“先回去休息,我让立秋去请大夫。”
“嗯。”赵聿堃乖乖听话。
光是这几步就耗费了他大量的力气,被陶轻言扶着坐在椅子上,虚弱地喘着。
然而大夫来了以后,给出的结论依然是:问题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