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陶轻言被这两人吵得脑袋疼,“你们两个都有错,早该跟我说的。”
“可是那时你一心只想嫁给赵盛年,我哪敢跟你说。”魏寻有自己的顾虑。
赵聿堃比较直白,“怕你把我和你老爹辛苦打下的江山,拱手送给他。”
陶轻言:“……”
扎心!
因为在上辈子,这差不多等于事实。
“现在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,不会了,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跟我商量好不好?”陶轻言态度软下来。
本质上,她更多的是心疼老爹,怕他需要用人的时候,自己不能替他分担责任。
而不是真的纠结老爹瞒着她。
“好,以后有什么事我们都好好地商量,魏哲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。”
陶轻言:“……”
这话又说不下去了!
“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,三十六苗疆目前也只有你一个继承人,你真的一点事也不能出。”赵聿堃理智分析。
陶轻言不想理他,抱住魏寻的胳膊,把魏寻往屋子里带。
赵聿堃也不计较,只是笑着跟在后面。
青羊给陶轻言炖了雪梨水,放到温度适合的时候才端上来,放到陶轻言手里。
陶轻言面对青羊心疼的目光,有些不自在,“不用担心,其实我挺好的,就是昨晚上打打杀杀以后没来得及洗澡,一身臭烘烘的。”
青羊笑起来的时候唇角有酒窝,目光温柔似水,“嗯,我们家轻言最棒,我们不纠结这些,我烧了水,等会儿洗了就白白了。”
每一次青羊跟陶轻言说话的方式,都跟哄小孩似的。
陶轻言也习惯了。
可青羊以为掩饰得很好,却不知那双沉寂的眼眸,告诉她:青羊姐姐有心事。
陶轻言找了个理由,把青羊带出堂屋。
陶轻言很喜欢抱抱青羊,软软的暖暖的,像极了她的为人,温柔永远都是底色。
“青羊姐姐,发生什么事了吗?我看你怎么有点不开心?”
青羊叹了一口气,“阿言,我想去找魏哲,我不放心。”
陶轻言顿时跟被雷劈了一般,浑身僵硬。
“跟我来。”她把青羊拉到魏寻和赵聿堃面前。
才一会儿工夫,这两人已经整上了红炉煮茶。
“你们自己闯的祸,自己解释吧。”
青羊懵懵的,阿言要什么解释?
陶轻言:“魏哲干嘛去了,再不说,青羊姐姐就要出去找他了。”
“哦,魏哲是我和镇南王借太子的手派出去的,能联系得上,很安全。”魏寻解释了一句。
青羊如同被雷劈了一般,愣住了。
“可我还是想去找他,他的身边也没有个蛊术师,我虽然很菜,但比起普通人,到底多了许多手段。”
别看青羊这孩子温温柔柔的,但遇到事特别有主见,也不怯场。
魏寻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。
青羊当即去收拾东西,连夜去镇南城,方便第二天赶上第一波出城。
陶轻言和赵聿堃暂时不能露脸。
魏寻回到军营以后,马上派人前去对岸,找阮轻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