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回京城的密信越来越多,不是报告魏老夫人只顾玩乐,就是报告魏寻消失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反正只是消失,最后去哪儿了,看陶轻言怎么选择。
为她所用,就是去侦察敌情,若与他为敌,便是通敌卖国。
……
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,御书房。
身着明黄龙袍的皇帝死死盯着龙案上一堆密信,脸色铁青。
他派魏老婆子去是为了给魏寻添堵,不是为了给他添堵!
派老四过去这么久了,也没能杀死赵聿堃,反而跟魏老婆子杠上了,真是个废物。
“来人,拟旨!”
“召回老四,赐魏寻之女为太子侧妃,即刻回京完婚。”
……
晴了许久的南疆变天了,乌云重重,好似随时都会压下来。
陶轻言到大帐时,气氛比天空还阴沉。
魏寻双眼无神,仿佛被抽去了灵魂。
众副将的脸色十分难看。
赵盛年也在,泪眼汪汪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。
陶轻言:“……”
“轻言~~”赵盛年委屈巴巴的看着陶轻言。
就连传旨太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四皇子这声音,比他们这些服侍主子的阉人还娇柔。
“咳咳,陶轻言听旨!”
“奉天承运皇帝制曰:东宫太子赵盛世,德蕴元良,器彰英睿。储闱之内,宜广衍于胤嗣……兹有镇南大将军魏寻之女陶轻言,英武类父,蕙质兰心……兹特赐予太子为侧妃,即日回京……钦此!”
陶轻言耳朵嗡嗡的。
皇帝太狗了。
她知道规矩,一般将军出征在外,家人都要留在京城做人质。
她也不是不可以。
但她——苗疆大祭司之女,不会给任何人做妾,别说太子,皇帝都不行。
陶轻言看向父亲。
魏寻常年风吹日晒的沧桑面容,被痛苦覆盖,内心挣扎得厉害。
“陶小姐,接旨吧。”传旨太监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