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当做棋子扔在这里,还要讨好一个低贱的蛮夷女子!
还好他有系统,不然早就死在冷宫里了。
【系统,给我兑换听话气。】
就在赵盛年准备再次对陶轻言使用听话气时,陶轻言放开了他的脑袋,心情愉悦的跑开了。
赵盛年没有再追,而是让李安磨墨,写了一封信。
在今天以前,他觉得魏寻父女好掌控,将来肯定成为他夺嫡路上的助力。
可如今看陶轻言的态度,这事似乎有转折。
冷宫这么多年,如果只把宝押在一个人身上,他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。
必须告诉父皇,魏寻最近有点不对劲,经常带着心腹消失,他的人查不到他去了哪儿。
也没说魏寻一定有异心,但父皇一定会猜忌。
只要父皇那边有动作,他就可以以此跟陶轻言谈判。
若陶轻言父女愿意全心全意助力他,他也不是不可以保下他们父女俩。
若这对父女不识抬举,他必须用最快速度换掉他们,再想办法让换上的人听命于他。
反正,他只说魏寻消失,又没说去哪儿了。
去哪儿,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写好信,赵盛年联系皇帝给他派的人,让他们快马加鞭把信件送出去。
……
军营的附近有一条河,名曰白河,起源于斧头山。
河对岸便是南执国。
南执国军队同样驻扎在河岸边上,和夏国军队隔河对望。
陶轻言来到河边,反复用胰子洗手,直到手掌被洗得通红,才舒服了些许。
找个人问了一下,魏老夫人还在军营里,便过去找她。
魏寻和其他副将惹不起这尊大神,都躲了,就连册子和所有书籍都带走了,只剩下一个被弄乱了的沙盘。
魏老夫人和她带来的四个人都在,个个拉着脸,死气沉沉的。
看见了陶轻言,魏老夫人刚想骂人,刚发出一个“你”字声音,立马闭嘴。
“轻言呀,你看我啥也没做,你看解药?”
“什么解药?”陶轻言装傻,“奶奶,我没给你下毒,你是我亲奶奶,我怎么会做出这么歹毒的事呢?”
她说的煞有介事,魏老夫人越害怕。
因为她找军医看过了,看不出什么问题。